李愔不由對歐陽若水說道：“若水，相信我，最多兩年的時間，有可能都用不到，舞臺劇也能搬上專輯。”
“而單純的聲音的專輯，會逐漸沒落！哪些安分守己的藝人，你多帶帶他們。對于那些飄了的，就讓他們飄去吧！”
聽到李愔的話，歐陽若水不由詫異地說道：“殿下，可是舞臺劇，怎么能做成專輯呢？”
李愔哈哈一笑說道：“若水，在照相機和留聲機沒出來之前，如果有人給你說。有能夠留下人容貌和聲音的東西存在，你會不會相信？”
歐陽若水想了想，不由搖了搖頭。
李愔繼續說道：“而現在，照相機和留聲機都有了，它們結合起來，很快就能錄制能動的，一幕一幕的舞臺劇。”
歐陽若水不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李愔接著說道：“到時候，不但是聲音，就連你們的相貌，也一并能夠讓千萬人看到。”
“到時候，你們就是大唐第一批明星！你們必然會紅的發紫！”
而歐陽若水看著李愔，不由幽幽地說道：“可是殿下，你明明知道，這其實并不是我想要的！”
聽到歐陽若水的話，李愔不由微微嘆息。
對歐陽若水，李愔其實是有虧欠的。
當初若不是自己的話，歐陽若水怎么會帶著孀母弱弟來到益州？
歐陽若水對自己的情誼，李愔并非木石，又怎么可能察覺不出來呢？
李愔當時還覺得，自己對她冷淡一些，時間一長，她說不定會碰到自己的心上人嫁了。
比方說十五國公主，現在不也全都嫁人了嗎？
但是令她始料未及的是，歐陽若水居然用情如此之深！
來到益州，也有十年的時間了。
歐陽若水居然一直云英未嫁。
女人一生，又有幾個十年可以耗費呢？
這一次他來找歐陽若水，其實也是想將這件事情，來做一個了斷。
這件事情，已經不允許他再繼續拖下去了。
李愔不由對向歐陽若水問道：“若水，哪你告訴我，你喜歡當一個藝人嗎？”
歐陽若水搖頭說道：“殿下，事到如今，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嗎？”
李愔搖頭說道：“若水，你的心思，我何嘗不清楚么？”
“先拋開這個問題不談，我只問你，到底喜不喜歡當一個藝人？”
聽到李愔的話，歐陽若水眼圈翻紅，眼淚抑制不住的掉落下來。
臉上卻是掛著笑容，含笑說道：“殿下，我喜歡當一個藝人，我會好好的當一個藝人的！”
含著眼淚的微笑！
但是李愔知道，哪微笑，像是花，但是結出來的，必定是苦果。
李愔微微嘆息，不由上前，抬手擦干歐陽若水臉上的淚水。
然后輕輕抱住她說道：“若水，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嫁過來之后，就沒有機會再拋頭露面了。”
雖然在后世，自然是沒有這方面的忌諱的。
但是在當時，肯定是不行的。
一個皇子的夫人，怎么能夠拋頭露面作此賤業呢？
縱然藝人地位提升，在很多人眼中，其實依然是賤業。
“而我能夠感覺到，你其實是很喜歡這里的，我準備多給你幾年的時間。等你那一天倦了，就離開舞臺，嫁給我，好嗎？”
聽到李愔的話，歐陽若水忽然間失控，忍不住綴泣起來。
“殿下，你說的是真的嗎？你不嫌棄我地位低微，真的愿意娶我嗎？”
李愔的擁抱，不由又緊了一些，然后堅定地說道：“若水，你對我的情誼，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你放心好了，我說的，自然都是真的。什么時候厭倦了，你告訴我，我隨時都會把你娶回去。”
歐陽若水不由拼命點著頭，眼里的淚水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干。
李愔哄了半晌，才漸漸將她哄好。
接下來，李愔抱起歐陽若水，向床榻走去。
歐陽若水當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事情，心里既甜蜜又無比的緊張。
這一刻，她將螓首深深埋入李愔懷里，不敢去看李愔。
很快，兩人就來到床上。
雨前初見花間蕊，雨后全無葉底花。
蜂蝶紛紛過墻去，卻疑春色在鄰家。
這首詩，和兩人接下來做的事情，其實全無半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