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便好,那便好。飯已熱,先吃個午飯,再小憩一會兒,等下午天氣稍涼快些,俺帶路,和二位一起去找那人!俺從小生活在這山上,對地形都熟絡,免得二位獨去迷路了。”
“娘,俺也要去!俺也要去!”小孩子舔著父親帶回來的糖葫蘆,激動地想要加入。
“先生留下的作業都還未完成呢,跑去添什么熱鬧?”
孩子被懟的啞口無言。
“這隱秘山間還有一學堂嗎?”辰有些驚訝。
“哦,這學堂十多年前才蓋起來,是山里幾個隱居文人建立的,幾個村子的孩童都在里邊上學。”
“十多年前,與子卸甲歸田的時間相當,恰巧那老者也說子熱衷教書育人,會不會?”辰與巴塞竊竊私語。
“夫人可知那幾個文人騷客為誰?如今是否還健在?”
“總共有三人,衛夫子五年前得了風寒不慎仙逝了,雪夫子建了學堂過不多久便出世下山了,現在唯一留下的只有賈夫子。”
“敢問,賈夫子如今年方幾何?”
“頭發花白,看著也是有七十多歲了,不過神韻卻倒似個年輕小伙。”
“夫子也是住在‘桃源村’嗎?”
“就在那學堂附近一小屋,但他常年不在家,卻于山間游玩閱景,想碰著,怕是難事。”
“若是二位姑娘想打聽點他的事,倒可以去問問學堂教書的甄先生。甄先生是其門下學生,與之同住一室,想必知曉的事情不少。”
“那得麻煩夫人午后帶我二人去拜訪那甄先生了。”
“無事無事,飯菜將涼,趕緊動筷吧!”
臥房小憩,辰與巴塞進一屋,異邊而睡。
整個山間靜謐安詳,唯有聽到鳥雀偶爾的嘰喳與田地鋤頭的砸土聲。
午覺休整后,二人撐懶腰而起,出臥室來至廳堂。
婦人洗一捧冬棗,放到竹編的果籃中,各個個頭比龍城的大上三倍左右。
“醒來啦!吃幾顆冬棗,再上路吧!”
摘幾顆入胃,親脆又香甜,食之津津有味。
“真是好棗!”
“姑娘放心吃,后院還有好些呢,俺再摘些,給甄先生送去。”
辰與巴塞這才反應過來,前去拜訪手拿空物實在是不當,不免佩服起來這山野之人的行事周密。
待準備完畢后,婦人在前領路,辰與巴塞緊隨其后。
跨過幾處山脊,一間石磚屋立在邊角一隅,房匾上刻有“學術堂”三字,周圍的林木已被砍伐燃盡,一道圍墻將學堂防衛在內。
“這里便是學堂。”
再往北走五十米,所及有一屋,瓦磚鋪蓋,一室一廳,木門上掛一金屬制的敲門行當,倒與普通鄉間的人家區分開來。
“賈夫子與甄先生都住在此處。”
婦人提起掛件敲門,嘴里呼喊著甄先生的名字。
待幾聲呼喊后,得來一回應。
“勞煩等等,馬上便來!”
不過幾秒,木門便被打開。
門口站一青年,書生模樣,氣質儒雅,長相很是清秀,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
“王婦人,今日怎有這功夫到小生這里拜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