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住宅所化范疇不一,越靠近北端皇宮,地域范圍越大,與城主關系也越親密,常是同胞兄弟所居處,越至南地位愈次,分封土地自然愈少。
每家房屋皆有外墻,囊括土地、住房、家眷在內,同時與其他諸侯隔離開來,各家南北左右皆留出百米空地,屋屋相隔、毫不干擾,呈井字分開,交匯中心地帶自然形成鬧市,商客往來、店家林立,每走約莫一里,都有一處新的小型集市映入眼簾。
絲毫不亞于一環的忙碌,所買賣之物更為繁多,可謂琳瑯滿目,原來是柳城的第二大商業中心。
“難怪可自由出入,原來里頭竟也是做買賣的地方。”
“高官厚祿、衣食無憂,既自享繁華,哪里顧得著遠方的涂炭人間?”
辰與巴塞尋一喝茶處坐下,打探東參所在之地。
“東參大人啊!是在河西門東北角居住,邸上刻有‘術東參大人府’字樣的便是,房屋寬大,裝潢卻樸素淡雅,與周圍的不盡相同,姑娘們是很容易找到的!”
“謝過小二了。”
“姑娘們找東參大人是有事?不過,從前的大人府是大門敞開、恭迎四方賓客蒞臨,但到了前幾年,大人圖個清靜,閉門謝客,除了城主相邀,再不會客了,自身也再不出府邸。”
“姑娘們前去,怕是會吃個閉門羹!”
“我們不過久仰大名,在宅子邊沾沾大人的慧氣也是好的。”
“既然這樣,小的也不多加勸阻,只是怕姑娘們白去一趟、耽誤功夫。柳城的招牌特色——‘麻婆豆腐’,您二位,慢用!”
辰與巴塞動筷吃食,畢后,加緊趕路。
“若是連門都進不去,如何見到大人?”
“等到了地方,再視情況而定!”
沿東北出發,跨過四五個商業聚集點,至一豎高墻的居落,屋頂皆是無修飾的黑瓦,屋身由石塊所制,潔白素雅,像是蘇杭小鎮的建筑風格,煙囪徐徐升起濃煙,黑白相稱,似一幅簡易的水墨畫。
倒與周圍偏粗獷、裝飾華麗的木制房屋不同。
“這便是東參大人居住的場所了!”
辰深吸一口氣,拉緊門栓,重重敲下去。
過不一會兒,一戴帽書生從內開門,半掩著打探兩人。
“你們找誰?”語氣生冷。
“找東參大人,勞煩您讓我二人見見?”
“東參大人不接客,請回吧!”語罷,欲閉門。
“請等下!”巴塞用身子抵住,撐開一條小口子。
“我們是東參大人的朋友,今日前來,確有要事相告!”
“所來拜見的,哪個不是有要事相商?來敲門的,哪個不言是東參大人的朋友?東參大人不接客已經五年有余了,除了城主,誰也不放行的!”
“這是東參大人的安排!”
不等外人多說話,留下最后一句,砰的一聲將門關上,無論怎敲,再無人響應。
辰與巴塞落寞不已。
“這可怎辦?”
“只要讓大人看到子寫的信,一切都有轉機!”
“那要如何把這信遞與大人?大人整日居家,從不出門?”
“剛才門口瞥見,這房屋雖大,卻十分冷清,里頭應并無多少家眷。而于我們開門的,應是大人的管家。大人不出門,衣食起居卻得要得當,避免不了下人出門采購,我們便在門口堵人,總是會尋著機會!”
“現有之計,唯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