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手臂上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圖案或是文字?
答案就是:維特拉斯人。
在吃驚過后,蘇海還是用紙筆把那行不知是圖案還是文字的東西描繪了下來。
他本想用通訊器的拍照功能,直接拍下來的。
卻發現,在照相機的鏡頭下,除了白瓷的手臂外,什么都沒有。
蘇海在驚訝的同時,只能找來紙筆,把不知是圖案還是文字的東西描繪出來。
“這是什么?”
蘇海一邊把手里的紙翻來覆去的看,一邊問白瓷。
不管手里的紙從哪個角度看,上面的東西都很模糊,看不清楚。
他開始以為是自己描繪的關系,拿筆在上面又重新描繪了一遍,可看在眼里依舊是模糊的。
“不知道,我研究過很長時間,根本不知道這代表了什么意思,也許其他的維特拉斯人身上也會有同樣的符號,但我從來沒有見過。”
白瓷沒有蘇海一樣的感覺。
紙上的符號在她眼里非常清楚,沒有模糊的視覺感。
“老白身上也沒有嗎?”
“他不是我父親,我只是被他收養的,他和卡特一起交給我控制情緒的方法,讓我不會因為身體發光而泄露身份。”
聽到白瓷的口氣,他對老白并沒有父女一樣的感情,說起卡特也是以朋友的語氣。
他們三個似乎是朋友,而不是父女、叔叔和侄女的關系……
但問題是,白瓷從外表看只有二十多歲,而卡特和老白一看就是七老八十的年紀。
三個人真的是朋友關系嗎?
蘇海越想腦子越是混亂,感覺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他的好奇心已經怎么也掩飾不住了。
“好吧,我們不聊這個,你覺得這些符號一樣的東西代表了什么?”
思索片刻,蘇海最終還是放棄了探尋白瓷身上秘密的打算。
“除非找到其他的維特拉斯人,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和我一樣的符號,否則,我也猜不出這是什么意思。”
蘇海點了點頭。
同時想到另一個問題,維特拉斯人在星際黑市上的價格非常高,被各國爭搶,會不會和他們身上的符號有關系?
不管怎么說,白瓷的身份還是需要隱瞞的。
“為什么要告訴我?”
這是蘇海問出的最后一個問題。
“既然以后我就是你的船員了,就不能坑船長,你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萬一以后因為這件事被人追殺,你的怨氣也會少一點。”
白瓷的話很平靜,眼神卻很堅毅。
就像她說的,在地心城她沒有隱瞞老白和卡特,在這里,她也不會隱瞞蘇海。
“謝謝你的坦誠。”
蘇海真誠的道謝,然后起身回到了飛船上。
他要睡覺。
不管接下來要面對什么事情,先睡飽了再說。
飛船內部的變化很大,不過蘇海現在沒時間參觀,找到自己的臥室隔間,躺在床上,三分鐘的時間就進入了睡眠狀態。
……
星際聯邦軍事學院的一間辦公室里……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轉動書架上的一個雕塑,書架緩緩打開了一條縫隙,露出里面隱藏的一扇門
老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從書架上拿起一張面具戴在臉上,打開門走了進去。
里面的房間是一張長長的桌子,四周的墻壁什么都沒有,只有頭頂一盞老式的吊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老人在桌旁左側第三個位子上坐了下來。
他剛坐下,桌子旁邊的椅子上就不斷出現一個個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