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少年和老婦正是醫館中人,后邊跟著七個徒弟。另外三個,兩個腳夫打扮,一個手持短棒,一個手持鋼刀,一個中年道士手持單劍,一個拳師打扮的年輕人。
老婦道:“早就懷疑你就是惡賊柳之詠。我們出言試探,你便匆匆離開。作惡多端還敢留在沛縣,是在狗膽包天。”
柳之詠道:“此事多有誤會,我自會回泰山向師門請罪。”
老婦笑道:“若是跪下求饒,還可饒你一命。”
“就憑諸位,也想留下我么?”
老婦道:“如此狂妄,說不得教訓你。”
柳之詠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料定難以善罷甘休。
他道:“還未請教諸位大名。”
老婦道:“我乃蒙山閆芳媛,這是我小師弟高建成。”
腳夫道:“八卦拳于雷雷、蔣有福。”
拳師道:“青州商家堡商寶振。”
中年道士道:“嵩山派趙志文。”
閆芳媛道:“柳少俠若是束手就擒,老朽保你安然無恙。”
老婦眾徒弟紛紛阻攔,“師傅十年不出手,今日怎可破戒。”
閆芳媛大喝道:“閃開!”一揮手,眾徒弟人仰馬翻,更有甚者范旭倒空翻摔在地上,其中一位還似陀螺原地旋轉而倒。
高建成道:“師傅,你的凌空勁愈發厲害。”
眾人皆吃一驚,這枯瘦老婦竟然如此勁力。
柳之詠笑道:“好好好!”第三個好字還未出說完,他身形一晃到了閆芳媛身邊,掌擊閆芳媛,閆芳媛飛出一丈撞倒大樹昏死過去。柳之詠腳踢高建成后腦,高建成暈死在地。蒙山派竟然不堪一擊,眾徒弟抱頭鼠竄。
于雷雷鋼刀揮落,柳之詠已經到了商寶振面前,兩人拳頭對拳頭硬拼一記。商寶振慘叫一聲手骨腕骨居碎。柳之詠腳下一勾那蔣有福仰面倒地,抱著小腿嗷嗷大叫。柳之詠吃準五人中只有于雷雷和趙志文是強敵,所以先發制敵,一舉廢了三人。不過代價是趙志文單劍刺中他后背和于雷雷的單刀劃過他右腿。
柳之詠道:“我無意與諸位為難。”
趙志文道:“柳少俠好俊的功夫,貧道佩服。于幫主,看來你我今日留不住柳少俠,就此罷手吧。”說完將單劍插入劍鞘。
于雷雷氣憤道:“是誰口口聲說手到擒來,如今做了縮頭烏龜。”
趙志文道:“想要發財的是于幫主,何故怪到貧道身上。”
于雷雷罵道:“媽的,嵩山派真是靠不住。”
“柳少俠,來日再見。”趙志文說著彎腰施禮。
柳之詠正要還禮。那趙志文卻忽然一腳踢飛商寶振,商寶振直跌入柳之詠懷中,柳之詠正要推開商寶振。趙志文雙拳襲來,正中腹部。柳之詠直向后飛倒,單手撐地,一個空中側翻落到一塊巖石上。他胸口氣血翻涌,只得運氣緩解腹部疼痛。趙志文卻不給他喘息時間,單劍橫掃。柳之詠居高臨下一腳踢中于雷雷面門,凌空接住于雷雷的單刀,擋住趙志文致命一劍。
柳之詠未料趙志文如此口是心非,此人是五人中武功最強,心機最重之人。趙志文劍劍都是致命的招數,柳之詠值得施展清風劍法全力反擊。
趙志文看柳之詠步伐漸漸不穩,想必是失血過多。他心中大喜,瞅準柳之詠一個破綻,單劍直取柳之詠咽喉。哪知柳之詠忽然凌空彈起,趙志文一劍刺中柳之詠肋骨。柳之詠運氣一手抓住趙志文單劍,右手鋼刀脫手而出,鋼刀風馳電掣,眼看趙志文無法躲閃。趙志文單掌將于雷雷擋在身前。鋼刀從胸口插入,透體而出。
“狗日的,你……”于雷雷大罵,話未說完,倒地而亡。
趙志文看柳之詠委頓在地,心中大喜,就欲上前擒拿柳之詠。哪知忽然襠部被人重擊一拳。趙志文頓時睪丸破裂,胯襠屎尿氣流,痛苦嚎叫。原來是倒在地上的商寶振。趙志文一掌拍在商寶振天頂穴,商寶振吐血而亡。趙志文也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