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已經不慌了,她對趙華宇和高波說:“淡定就好!我不相信他會出事,我師哥在我心里是神一樣的存在。”
神怎么會有事?為了我,你也不可以出事!
趙華宇意味深長地看向她,她今天的狀態與往日不一樣,更不像部門里的小職員。
他和高波確實都在郁子青的公司投了錢,但絕對合理合規。
他從來沒有給予郁子青業務上的方便,該怎么辦就怎么辦,該嚴就嚴,從不講情面。
譬如現在,他已經提前收到局黨委的改制方案,也沒有告訴郁子青。
因為這是他工作的底線。但是他知道,一旦郁子青有心收購藥廠,他就要從他公司里撤資了。
醫院招標項目屬衛計條線,藥廠屬藥監局管理,他豈能不懂瓜田之嫌?
他忽然有一種預感,今晚放消息的人針對郁子青,同時也針對他。
回去的路上,高波輕聲問他:“華宇,我覺得嫂子特別聰明。而且她好像很愛郁大。”
趙華宇從來不這么叫郁子青,因為他年齡要大幾個月。
“郁子青難道不值得她愛?你也不看看他暗戀了多久。”
“對對對,你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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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覺得有蹊蹺,可是安顏晚上還是睡不著。
她既擔心郁子青,又不停的自我安慰,他不會出事的,他一定不會出事。
這樣迷迷糊糊想著,直到凌晨才睡著。
一覺醒來,門口傳來小小的嗚咽聲,她打開門一看:是魚寶。
它像是也受到了影響,一見到安顏就往她身上蹭著求安慰。
安顏蹲下摸它的狗腦殼:“魚寶,我相信他一定會平安回來。”
整個上午,她都無精打彩。
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忽然有人在辦公樓轉角處叫她,她尋聲望去:是沈歌云。
沈歌云怎么躲在這里?
她疑惑著走過去:“你找我嗎?”
好些天不見沈歌云,她臉色不太好,還有些自暴自棄的神色。
上班的時候,她總是打扮得很漂亮,今天臉上好像連雪花膏都沒用,看著挺糙的。
“安顏,你知不知道,杜蔓菲被他們醫院開除了。”沈歌云問安顏,還打量她的反應。
安顏確實不知道,她還沒來得及打聽:“我不知道。我們已經找到證據,她不是我爸爸的女兒,所以對她的事情并不關心。”
沈歌云驚訝且擔憂:“現在都傳開了,說她和別人一起綁架你,結果被人輪了。她進了派出所,會不會把讓我給你……那啥的事說出來?我好怕呀,安顏,我不想去派出所。”
安顏瞧著她擔心受怕的樣子,嘆了口氣:“想不到你也是個外強中干的人。”
她不甘心地瞪了安顏一眼:“我來找你,是因為覺得你還不算壞。如果你要奚落我,我也只有受著。誰讓我當初起心害你。”
安顏知道在世界上行走,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沈歌云本質一般,甚至可能是個墻頭草,但不見得不可用。說不定哪一天就能管上大用處。
不過,想到她心里喜歡趙華宇,安顏心里又有些不爽。畢竟孫彤云現在和趙華宇開始談戀愛了呢!
“我要是你,我就大方承認。是杜蔓菲讓你下藥的,是什么藥你又不知道。說不定杜蔓菲告訴你,這是補藥也不一定呀!再說還有一種可能。”安顏瞟了她一眼,“那就是你臨時起意告訴我事實的真相,讓我躲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