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那五人從酒店里面走出來后,就分道揚鑣了。
那個女子來到停車場中,來到一輛商務車面前,打開副駕駛座坐了上去。
在駕駛座上面,坐著一個中年男子。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襯衫,見到女子灰頭土臉的模樣,笑著調侃道:“怎么,咱們的小毒蝎也有吃虧的時候?”
女子一聽這話,原本就難堪的表情越加難看起來。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夜郁那女人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個混人,這次鴻門宴沒擺成不說,我們這幾個代表反倒被壓得死死的。”
“能夠讓你吃虧的人,我倒是有些興趣。”
那中年男子臉上露出好奇之色,不過很快他就猜到了女子這一番話的含義。
手指輕輕的在方向盤上面敲打了兩下,他嘴角掛著一絲危險的笑容對女子說道:“不過要讓你失望了,雖然我對讓你吃虧的人有了一些興趣,但現在還不是我出手露面的時候。”
“我知道,我也明白。”
女子眼中雖然有著失望之色流露,但更多的是平靜。
華林市這一場局,多方大勢力前前后后布置了好幾年,不可能因為一點意氣之爭就讓這個局充滿意外。
畢竟,相比起夜郁來,林行只是一個螞蚱罷了。
只要自己這些人所在的勢力把夜郁身上的東西全部搶過來,把夜郁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到時候一個林行罷了,怎么折騰都可以。
“對了,你剛才去見的那個什么十公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忽然,女子眼神有些陰沉的對中年男子詢問道。
雖然夜郁說她和另外的那幾個人是阿貓阿狗。
但是,他們這些人可不是真的如同夜郁所說,是什么阿貓阿狗。
反而是他們所在勢力的代表人。
華林市針對夜郁的這個局乃至于他們勢力在華林市的人,完全是由他們做主掌控。
最近,突然蹦出來了一個什么狗屁十公子想要插一腳進來。
這讓他們非常不滿。
所以今天,幾大勢力的代表分為兩撥人,一波是自己這些人,為了敲打敲打夜郁。
另外一撥人,則去和那個十公子打交道。
現在,自己這一波人鴻門宴沒擺成,反而吃了一些小虧。
也不知道這家伙他們去見的那個十公子,又怎么樣。
“要劃分一部分利益出去了。”
中年男子長嘆一聲,眼中有著一抹無奈。
夜郁,現在完全是一個活寶藏。
他沒出事之前,沒有人敢對她露出窺覬之心。
但是現在她出事了,那么她所擁有的資源所擁有的寶物,沒有人能夠抵抗得了那種誘惑。
一般的勢力,現在根本插手不進來。
哪怕是那些大勢力,現在也不敢插手進來。
一呢,是這其中的水太深了。
二呢,則是那些勢力的人覺得其中風險太大。
畢竟誰也沒有把握敢肯定能夠殺掉夜郁,把她的資源寶物占據在手上。
而那個十公子,有些邪門。
而且上頭的人已經發話了,允許那個狗屁十公子插一腳進來。
只要他不太過分,一切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