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五年前我記憶被封印起來了,我哪知道五年前我做了什么。”
夜郁問話,林行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隨即幽幽的說道。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面忽然有些心虛。
自己的記憶,是五年前被封印的。
而夜郁變成這個樣子,似乎也是五年前。
而剛才自己誤傷了她,貌似也是因為她身上有殺意。
難不成,自己五年前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夜郁的事情?
“呵呵,記不起來沒關系,過兩天我就讓你的記憶恢復過來。”
夜郁呵呵一笑,心情卻是變得極差。
雖然她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肯定林行就是五年前讓自己變成這個樣子的人。
但她現在卻是有著百分之六十的把握。
無他,一切都太過于巧合了。
簡直巧合得讓人難以置信。
“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了,你現在身體怎么樣?”
林行眼睛眨了眨,走到夜郁的身邊,伸出手扶著夜郁的手臂,噓寒問暖起來。
得,現在是該慫一下了。
畢竟慫一下又無傷大雅,自己又不是那么好面子的人。
如果現在不慫,等自己記憶恢復發現夜郁變成這個鬼樣子真的和自己有關系,到時候自己和夜郁真的是要反目成仇了。
夜郁這女人,有些邪門,哪怕是自己也不太愿意和這女人做敵人啊。
“你就慶幸讓我變成這個樣子的人不是你吧。”
夜郁絲毫不給林行面子的拍開了他的手。
自己現在應該有個好心情的。
可剛才受了無妄之災,現在的心情怎么都好不起來。
而且,林行現在又很可能是讓自己變成這副鬼樣子的人。
如果到時候確定了,自己又該怎么面對?
這家伙,即是讓自己變成這個樣子的仇人,也是自己雪中送炭的恩人……
無數雜亂的想法紛紛浮現在腦海里面,讓夜郁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爆炸了。
“咱們要不要開個宴會什么的慶祝一下。”
見夜郁不太理睬自己,林行心情就顯得有些緊張起來。
他半瞇著眼,用著商量的語氣對夜郁問道。
“沒這個心情。”
夜郁大手一揮,來到辦公桌面前坐下。
林行揉了揉鼻子,也知道夜郁現在正在氣頭上面。
所以并沒有繼續騷擾她,而是轉身走出了辦公室里面。
感受了一下云不棄的氣息,他朝著天臺上面走去。
“行哥。”
當林行走上大廈天臺,盤坐在天臺上面的云不棄頓時笑著和林行打了一個招呼。
然后把一罐啤酒扔給了林行。
林行打開啤酒喝著,來到云不棄的身邊坐下。
他朝著周圍張望了一下,又感受了一下周圍是否有人偷聽,隨即才小心翼翼的對云不棄問道:“不棄啊,夜郁那女人戰斗的時候你應該留意著,怎么樣,我剛才那一招對她傷害很重嗎?”
云不棄古怪的看了林行兩眼,眼皮狂跳的說道:“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