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不朽,去不去參加夏靈宜舉行的聚會都沒有什么大礙。
反正以這家伙的智商,是不可能在智商這一塊幫助到林行的。
電話那邊的劍不朽哈哈大笑了兩聲,用著很是高興的語氣說道:“我打電話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告訴你,剛才葬神淵的朔業給我發了一張戰貼,傍晚邀戰于我,我打電話通知你一聲,傍晚的時候來看我削那個朔業。”
說完,劍不朽把戰斗地點告訴給了公孫琦后,繼續說道:“得了,我得打電話通知另外的人,咱們晚上見。”
看著掛斷的電話,公孫琦皺了皺眉頭。
倒不是朔業挑戰劍不朽讓他意外,相反,這反而很正常。
只是,為什么朔業會在這個時候邀戰劍不朽?
手上消息太少,哪怕是公孫琦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
他把這件事情壓制在腦后,把這件事情用過道眼賬號告訴給了林行。
或許,今晚上朔業和劍不朽的戰斗,對林行來說是一個機會。
……
“要開始了。”
一棟別墅里面,一個身上穿著白色休閑服的青年坐在陽臺上面。
他留著一頭披肩的長發,臉上戴著一個銀白色的半面面具。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給人的感覺非常柔軟。
如果不注意看,或許會有人一不小心把他看成一個女子。
此刻,他抬起頭看了看天空,再掏出手機看了看上面顯示的日期,輕輕的呢喃了一聲。
在青年的身后,站著一個看上去六十來歲,身上穿著紅色唐裝的老人。
他聽到青年的話,微微彎腰,輕輕的對青年問道:“小主人,我需要做些什么?”
青年掩嘴咳嗽了兩聲,微微搖著頭說道:“柳伯,暫時我們并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看著就行。”
青年眼神充滿了憂郁,但嘴角卻是帶著笑容。
接下來的事情,對自己來說至關重要。
但是現在時候還沒到,自己還不能夠出手。
而且,自己也需要找一個避規的辦法,讓自己在接下來的事情中能夠出手,但又能夠不會遭受到反噬。
柳伯眼睛一閃,看著青年的側影嘆著氣說道:“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盡管說就是,我雖然老了,但一些小事情還是能夠完成的。”
青年聽到這話,微微沉默了一會。
就這樣過去了半分多鐘,他還是搖著頭說道:“反正時間還早,咱們暫時只需要看看,對了,幫我留意一下老……她,她應該會在這里出現的。”
“我知道了。”
柳伯嘆息了一聲,緩緩的轉身,朝著別墅外面走去。
等柳伯離開之后,青年站起身,雙手撐在欄桿上面。
他雙眼憂郁的眺望著遠方,用著很小很小的聲音喃喃道:“看了那么多的熱鬧,當了那么多次的過客,這一次我就不相信,我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失敗,不管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你們,我都必須成功一次。”
喃喃到最后,青年的雙眼中充滿了濃濃的堅定之色。
雖然想要改變一些事情,屬于千難萬難的那種,但自己就不相信,自己一件事情都改變不了。
只要改變了一件事情,只需要改變一件事情,他相信自己的目的就能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