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藝把合同整理好,放進了她隨身攜帶的包包里面,站起身對夜郁笑道。
夜郁帶著徐藝朝著辦公室外面走去,對站在飲水機面前的林行問道:“要不要一起?”
“不了,你等會讓小米送兩人份的飯菜到我的房間里面來就可以了。”
林行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說了一聲。
夜郁不再說話,很快就帶著徐藝走出了辦公室。
林行端著杯子來到辦公桌面前坐下。
他背靠著轉椅,眼睛半睜半瞇的思考著剛才的事情。
恐怕剛才來和夜郁見面的那些人,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關系,才離開的夜郁公司。
很可能還有畢宣的原因。
畢竟現在畢宣就在天臺上面掛著,這算是夜郁給那些人的一個下馬威。
除非他們的實力在這種地方能夠超出畢宣太多,否則要是和夜郁起了沖突,估計也是這么一個下場。
“漬漬,全部都是一些人精。”
搖了搖頭,林行忍不住笑了出來。
如果自己的推測是對的,那么這次那些大勢力來的人,都是一群人精。
想要讓他們乖乖的入局,估計免不得要手忙腳亂一番。
“嗯?”
忽然,林行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他雙眼猛地看向辦公室的一個角落,臉上露出冷漠的笑容說道:“除非你想死,否則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在林行看著的那個方向,空間宛若水波一樣蕩漾。
隨即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出現在了林行的視線中。
他……正是白逍遙在追逐尋找的盜皇。
盜皇咧牙一笑,用著非常低沉的聲音對林行說道:“前后兩次在你面前碰壁,我現在都有些懷疑我隱匿的手段了。”
林行雙手交叉在一起,似笑非笑的看著盜皇:“這些都不是什么事,我好奇的是,你到底偷了白逍遙的什么東西,居然讓他追你追到了這個地方。
我也更好奇,到底是你自己想來這里偷東西的,還是說有誰和你有交易,讓你來這里偷東西的。”
盜皇聽到林行前面那句話,黑袍籠罩的臉孔上露出了憋屈之色。
他能夠說,自己從白逍遙那里偷到的東西,都是屁用沒有的東西嗎?
不過聽到林行后面的那話后,他嘿嘿一樂,對林行說道:“你猜。”
“除非你想死,否則我可以猜猜看。”
林行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說道。
他不介意猜猜看盜皇到底是自己來這里的,還是和誰有交易。
不過讓自己猜的后果,恐怕盜皇承受不起。
沒辦法,自己一直不喜歡盜皇這樣的人。
如果能夠順手把他干掉,自己心里面還是非常樂意的。
“讓我想想。”盜皇連連對林行擺了擺手,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
隨即他漸漸變得沉默下來。
他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違背職業道德,把自己到這里的目的告訴林行。
也在思考,自己到底需要用什么辦法,才能夠從這里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