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臺上面,林行緩緩的伸展了一下懶腰。
也隨著他這一伸腰,他的身體頓時噼里啪啦的作響起來。
他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強大的人,戰斗分為兩種,要么打得個天荒地老才能夠分出高低和生死,要么幾招之內分高低或者分生死。
剛才,自己和天域的某個人交手了三招。
這三招……讓他心情變得無比舒暢起來。
這樣的戰斗,也是他期待已久的戰斗。
想了想,林行盤坐在地上,閉上眼睛開始回味剛才的戰斗。
戰斗結束,代表著戰斗帶來的好處,才剛剛開始消化。
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剛才戰斗的一切都消化掉,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都是一樣……
“醒了。”
不知不覺間,兩個小時過去了。
當林行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花奕棋的聲音在他耳邊回蕩起來。
而花奕棋那絕美的臉蛋,也出現在他的瞳孔中。
只見花奕棋蹲在他的面前,雙手托著下巴,一雙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林行。
林行對花奕棋微微一笑,不過當撇到不遠處被花奕棋力量禁錮著的重裕和那女子后,他頓時詫異的問道:“你沒殺死他們?”
林行的一句話,讓重裕和那女子忍不住臉紅了一下。
他們信誓旦旦的覺得自己能夠和花奕棋抗衡,可現在成為了一個階下囚,這種感覺簡直好羞恥。
比殺了他們都還要難受……
花奕棋嗯了一聲,有些惋惜的說道:“之前我以為他們是那些老怪物級別的人,不過當知道他們是天域之人后我才知道他們算是我的小輩,對小輩出手,多多少少感覺有些羞恥。”
“天域?”林行眼中露出詫異之色。
奇特之地對面,分為一個個地域,甚至用界字來形容都不為過了。
那些地域的實力,有的比自己這邊弱,有的比自己這邊強大。
而天域,在所有的地域中,排名都是最靠前的那一撮。
他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來自天域。
而從花奕棋這話來聽,這女人似乎和天域之間的糾葛很深。
說不得……這女人以前就是天域之人。
花奕棋嗯了一聲,并沒有對林行說太多的東西,而是轉移話題的說道:“這兩個小家伙我之后再想想怎么處理,你現在不介意說說你剛才的事情吧?”
隨著花奕棋詢問,那被花奕棋封禁起來的重裕和那女子都是緊張兮兮的看著林行。
他們雖然是天域第一大宗門太古宗的人,但是剛才和林行交手的人,其實才算得上是重裕最大的靠山。
而那人,和重裕身邊的女人,關系和非常的要好。
所以對于林行與那個人的戰斗,他們心中也非常的好奇。
雖然他們都知道那位的強大,但林行現在相安無事的在這里,多多少少讓他們有些忐忑。
林行也沒有對花奕棋隱瞞什么,露出一個非常滿意的笑容說道:“那個人不錯,接了我三招居然沒死,對了,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再去找他玩玩。”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打得過他。”
“你說謊。”
林行的話剛剛說完,重裕和那女人頓時質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