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主,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
一棟別墅中,唐文川坐在大廳中。
在一個小沙發上面,一個看上去五十來歲的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唐文川。
他的臉上充滿了擔憂之色。
唐文川看了看那男子,沉默了一下后對男子問道:“說一說現在百盟城的情況。”
那男子點著頭,臉色凝重的說道:“駱城主被殺,雖然暫時并沒有引起什么動亂,但大大的影響到了百盟城里面修煉者的情緒。
我能夠感覺到,現在那些修煉者的情緒都比較低落,哪怕是那些正在戰斗的修煉者,情緒也顯得有些微妙。
而且據我所知,駱城主的那群手下人正在策劃什么,似乎是想要逼您替駱城主討一個公道……”
“討一個公道?”
唐文川聽到這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若不是駱道窺視天食樓的資源,他哪會落到這個地步。
若不是駱道關閉封禁掉這個鎮守之地的通道,也不會讓事情變得如此的棘手。
壓制住心中煩亂的情緒,他對那男子說道:“現在的百盟城用內憂外患來形容半點都不為過,在我原本的推算中,百盟城還能夠堅持半年,可因為駱道的事情,現在百盟城能否堅持住兩個月都成了問題。”
說到這里,唐文川非常隱晦的看了看男子。
見他臉上帶著絲絲擔憂后,他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唯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破后而立,要么在接下來的戰斗中散發出最后屬于我百盟城的光芒,要么就是在接下來的戰斗中涅槃重生!!!”
“可……打不過啊!”
那男子欲言又止的看著唐文川,最后不由得苦笑起來。
百盟城的實力在巔峰時期,比起第三魔城都差了許多。
更不要說現在百盟城的頂尖戰力少了一些,而且底層戰力都大為受損。
想要破后而立,可能性簡直太小了,小到近乎沒有任何的可能。
“我們現在,唯有賭一把。”
唐文川輕輕的喃喃著,雙眼下意識的朝著天食樓所在的方向看去。
正是因為百盟城和第三魔城的實力相差甚大,所以他們才需要賭。
若是不最后賭一把,百盟城將再無半點生機!!!
深吸了兩口氣,唐文川身上散發出一股非常恐怖的氣勢,語氣擲地有聲的對那男子說道:“傳令下去,全城備戰,半個月之后與第三魔城死戰不休!!
另,若有人動搖我百盟城軍心,斬立決!!!若有人想要拿駱道的事情說事,斬立決!!!”
“明白。”
男子雙眼看著唐文川,他神情恍惚了兩下,用著堅毅的語氣說道。
從唐文川的語氣中,他聽出了視死如歸的味道。
或許……唐文川說得對,現在的百盟城需要破后而立。
否則,還不如直接就這么滅亡來得好……
……
“所有人都在追求劍道,唯獨我劍不朽,追求的是劍!!!”
一棟閣樓中,劍不朽盤坐在蒲團上面,他的手指輕輕在手中長劍上面摩挲著。
他低聲自語,似乎是在和自己說話,又好似在和手中長劍對話一樣。
嗡嗡!!
劍不朽手中的長劍嗡嗡震動了兩下,發出一陣陣清脆的劍鳴聲。
就好像,它在贊同劍不朽的話一樣。
又好像,它在贊同劍不朽走的路。
感受到手中長劍那細微的變化,劍不朽的臉上充滿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