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后,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一輛車子沿途行駛著。
坐在駕駛座的云不棄打了兩個哈欠,對林行吐槽道:“行哥,你狀態調整好了沒有?我開車都快要開吐了。”
林行看著云不棄,笑瞇瞇的說道:“如果你不怕我到時候在世修城惹出什么大事來,我現在就能夠打出一條通往世修城的空間通道出來。”
“得,我還是忍忍吧。”
云不棄一聽這話,直接撇著嘴嘟囔了起來。
相比起林行在世修城惹出不可挽回的大事,他還是更傾向自己吐一次。
沒辦法啊,世修城那個地方魚目混雜,什么人都有,什么樣的怪物都有。
在那里惹出大事來,哪怕是林行都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
“放心吧,我沒幾天就能夠徹底把狀態調整過來了。”
伸出手拍了拍云不棄的肩膀,林行嘴角含笑的說道。
其實,他的狀態一直很好,需要調整的不多。
他需要調整的是改變一些行事作風。
畢竟世修城那個地方,比起鎮守之地都還要恐怖無數倍。
如果說,鎮守之地是兩軍對壘,還講究一個排場。
那么世修城就是地獄之地,在那個地方沒有任何的規矩可言。
自己一直以來的行事作風,在世修城那個地方根本混不開。
唯有真正的貼近世修城的風格,才能夠在世修城橫著走。
“我就不明白了,世修城你又不是沒去過,你需要調整什么。”
云不棄哼哼了兩聲,眼中帶著疑惑不解。
林行為什么去世修城,他不明白。
但他卻知道,林行去過世修城,而且還不止是去過一次兩次。
按道理來說,他早已經適應了世修城那種地方,不應該有所忌憚什么的。
林行沒說話,只是輕輕的笑了起來。
他當然適應了世修城的那個地方。
但是以往去世修城,他是去尋找某些消息等等,根本沒在世修城出過幾次手。
而這次,自己去世修城,是為了解決六年前的事情的。
而且這次自己還帶著云不棄,他可從來沒去過世修城,自己如果不稍稍改變一點,云不棄在世修城可謂是舉步艱難。
見林行不說話,只是輕輕的笑著,云不棄又是哼哼了兩聲。
忽然,云不棄見不遠處有兩個人招手,緩緩的把車速降了下來。
當車子開到那兩個人身邊的時候,車子停止了下來。
放下車窗,云不棄看著站在路邊的那一男一女詢問道:“兩位,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云不棄的話落下,那個看上去和林行兩人差不多的男子開口對云不棄說道:“這位朋友,我和我未婚妻出來自駕游,可是兩天前車子被偷走了,能不能麻煩兩位搭我們一程?到距離這里最近的城市下車就好。”
云不棄宛若不在意的看了他們兩人一眼。
見他們看上去都比較狼狽,而且身上帶著疲憊氣息后,他就知道這男子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