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非常人能及,只是膽子比較大罷了。”
林行無聲的笑了起來,比較隨意的說道:“行了,說正事吧,你們兩個人是代表自己,還是代表絕王宗。”
“絕王宗。”林行這話剛剛落下,那一直未曾開口的牧溪天便開口說道。
林行放下茶杯,手指咚咚的在桌子上面敲打起來,示意他們師兄弟繼續說下去。
牧溪天回答了林行的那個問題后,就閉口不言了起來。
說話談判這種事情,不適合他。
這次主要是牧溪風和林行談話。
他來,只是為了防止一些意外發生罷了。
牧溪風笑了笑,臉上露出絲絲歉意的笑容對林行說道:“八公子見諒,我家師兄這個人不太擅長和別人打交道。”
“說正事。”
林行擺了擺手,滿不在意的說道。
從和牧溪天師兄弟見面,林行就看出了這一點了。
不過他不在意,牧溪天是否擅長和別人打交道,和他都沒有關系。
他現在想要知道的,他們師兄弟代表絕王宗來找自己,是想要有個什么樣的說道。
牧溪風也不尷尬,他笑著對林行說道:“八公子,六年前的事情是我們絕王宗做得不地道,不過事情都過去好幾年了,現在各大域界之間往各個鎮守之地增添了力量,我們這邊在內訌,很容易被其他域界看笑話的,你說對吧。”
“這和我林行有什么關系?”
林行瞥了牧溪風兩眼,語氣顯得格外的冷漠。
他想要拿大勢來壓自己,屁用都沒有。
自己這個人,只在乎自己所鎮守的那個鎮守之地。
其余的鎮守之地,他都不太關心,也懶得去關心。
牧溪風聽到這話,瞳孔不易察覺的縮了縮,訕訕的笑道:“怎么沒關系呢,若是因為我們內訌,導致某個鎮守之地增援不及,被其他域界的修煉者攻破,到時候我們修煉界就危險了。”
“拿大勢來壓我?”
林行輕聲笑了起來,只不過笑容格外的冷冽,導致房間里面的溫度都瞬間降臨到了極點。
自己剛才那話,就已經表明了拿大勢來壓自己沒用。
可牧溪風這家伙,半點都沒有把自己話聽進去的意思。
他,這是想要死啊!!!
感受到房間里面的氣氛變化,牧溪風連連擺手的對林行說道:“我怎么可能拿大勢來壓八公子,只是闡述一下現實罷了。
只有把這些事情說的通透起來,接下來我們的談話才能夠越來越順利,你說對吧,八公子。”
林行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慢慢的轉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