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干嘛?”
一天之后,林行身邊的空間微微蕩漾,隨即夜郁和花奕棋就出現在了林行的身邊。
她們兩個人看到林行流露出來的神情,都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無他,林行流露出來的表情,實在是有點讓人覺得惡心啊。
“你們沒看到嗎?我正在和別人愉快的玩耍。”
林行扭頭看了看花奕棋和夜郁,然后眨了眨眼睛說道:“你們兩個人也是,咱們好久沒見面了,再次見面你們就是問候我在干嘛?”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問候你?”
夜郁雙手抱胸,饒有興趣的對林行問了起來。
林行聳了聳肩膀,用著調侃的語氣說道:“你們見到我的時候,應該流露出欣喜和欲言又止的神情,最好再流露出一點幽怨的眼神……”
嘭!
林行這句話落下,夜郁猛地一腳踹出,直愣愣的踹在了林行的屁股上面。
把林行踹出了足足十數米之遠。
半瞇著眼,夜郁用著冷笑的語氣說道:“行了,好久不見,你的脾氣是越來越見長了。”
“實力增長的同時,脾氣增長也是正常的事。”
林行拍了拍屁股后面的腳印,用著毫不在意的語氣說道。
在他的眼中,還帶著絲絲笑意。
夜郁白了林行兩眼,懶得和他繼續耍嘴皮子。
她的精神力微微綻放,朝著林行主要籠罩著的地方擴散而去。
當感受到那里,秦文道正在艱苦的和無數兇獸戰斗后,嘴角微微一抽。
尤其是見到那些兇獸排布出如同陣型的隊伍后,眼皮更是狂跳了兩下。
幽幽的看著林行,她的眼中帶著深深的無奈之色說道:“你這個家伙,什么時候惡趣味到了這個地步?”
“閑著無聊,所以就這樣了。”
林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但眼眸之中,卻是充滿了成就感。
畢竟,自己這是在以兇獸,研究排兵布陣的手段。
最重要的是,自己這是在以無數兇獸磨練秦文道。
再怎么說,也不能夠算是惡趣味吧。
突然,林行對兩女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事情一樣:“我有點納悶,梅卿姿和顏青丘走到哪都在一起,這我比較理解,畢竟她們兩個人的關系非常好。
可你們兩個有點不一樣啊,你們雖然很早之前就認識了,但你們似乎是那種好似敵人,又好似朋友的存在,關系不應該這么好吧。”
“以前或許如此,但是現在,我們的關系就是這般好。”
夜郁輕飄飄的看著林行,聲音中帶著苦澀的味道。
在曾經,她和花奕棋的確如同林行所說,有時候是打生打死的敵人。
有的時候,她們又是可以把后背放心交給對方的盟友。
但,自從起源時代結束,她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了敵對關系。
因為,已經沒有敵對的必要了。
之前敵對,無非是因為她們各自的道都很相似。
若是她們的目的成功了,那么她們需要競爭出一個高低來。
而現在呢,她們的目的已經破滅,再敵對下去,還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