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笑罵了一聲,并沒有對林行解釋太多。
林行哦了一聲后,言歸正傳的對黑袍人問道:“若是有些事情是無解的,又該怎么處理?”
“哪有什么無解的事情,只是你的拳頭不夠硬罷了。”
黑袍人的聲音中帶著絲絲玩味。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無解的事情嗎?
對他而言,根本就沒有什么真正無解的事情。
若是真的有,那么只是代表你的拳頭還不夠硬,智商還不夠過關罷了。
只要你的拳頭硬,智商過關,一切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掐滅煙頭,黑袍人慢慢的站起身,他略微活動了一下手腳,對林行說道:“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問沒有,若是沒了,我也該走了。”
林行眼睛閃爍的看著黑袍人,臉色變得凝重無比的問道:“剩下的這點時間,不介意告訴我一些關于你的事情吧?雖然說咱么接下來不會再見面,但是好歹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存在。”
黑袍人見林行這么說,也沒有拒絕。
他雙手背負在身后,用著平平淡淡的語氣說道:“其實我的人生也就那樣,打小就想要過普通人的生活,娶妻生子就那樣平平凡凡的度過一生。
可沒辦法,年少之時被兩三個認為是能夠交付生命的兄弟給背叛了,從那一刻,我基本上就算死了,只靠著一股執念撐了下來,算得上是個活死人吧。
嗯,既然勉強還有一口氣存在,我當然要去找那幾個背叛我的人好好說道說道啊,他們既然逼著我成魔,那我成魔又如何。
不過我這個魔啊,最后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帶歪了,說來也好笑,你撿到的我那塊令牌,就是那小丫頭片子一不小心弄到這里來的。”
黑袍人并沒有對林行說太多。
就那么沒頭沒腦,說到哪就是哪的說了兩句后,就什么都不說了。
林行也沒有去深究黑袍人的事情,畢竟這家伙留在這里的時間不多了。
他要是真的愿意說,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說完。
到時候,他離開了,反而讓自己不上不下的。
站起身,林行慢慢走到黑袍人的面前,眼睛灼灼的看著他說道:“就這么兩三分鐘了,你不告訴我名字,終歸得讓我看看你長什么模樣吧。”
“說得有道理。”
黑袍人摸著下巴沉吟了有那么幾秒,隨即伸出手緩緩一扯,直接把身上的黑袍給扯掉了。
他,身高比林行高一點點,身材和林行差不多。
他身上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黑色休閑服,但是衣服雖然簡單,卻根本無法掩蓋他身上那一股宛若梟雄一般的獨特氣質。
最讓林行驚訝的是,這個家伙很帥,不比自己差絲毫。
嗯,可能還比自己帥上那么一丁點。
而當看到他那深邃的眼睛后,林行忽然有些呆滯起來,下意識的對他問道:“你不是說你就一口氣嗎,怎么眼睛比我還好看,一點都不呆板。”
“既然還有口氣,那肯定得想辦法活過來啊。”
那宛若青年的男子用著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看著林行。
隨即他對林行微微擺了擺手說道:“兩次見面基本上都是扯淡,你這個人有點意思,既然如此,我現在給你一句話,拳頭硬到一定程度,你就是這個地方最靚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