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之前那個天宗之人,在他丹藥里面布置的手段,有一些自己等人并沒有檢測出來。
花奕棋這個時候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你們覺得,那個天宗之人是否在那丹藥之中打入了什么命令。
而那些吞服掉丹藥的修煉者,這段時間在丹藥的影響之下,已經漸漸的被控制了,只是他們自己都不曾得知罷了。
而現在這一座城池的變化,是否也很可能是他們冥冥之中按照體內被打入的命令在行事??”
“有這個可能。”
林行和夜郁都是下意識的點著頭。
天宗之人,是那種能夠不和你正面交手,就不會和你正面交手的存在。
而他們,手段非常詭異,也非常的多。
花奕棋的這一種猜測,也不無可能。
想到這里,林行眼睛閃爍的對花奕棋還有夜郁兩女說道:“麻煩兩位,去幫我捉一個吞服了那個天宗之人丹藥的修煉者來這里。”
“可以。”
花奕棋和夜郁兩女默默的對視了一眼,站起身就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因為她們都猜到了林行要做什么。
而且她們也不否認,林行的這個想法也很好。
畢竟,若是這一座城池漸漸發生的詭異變化真的和那些吞服丹藥的修煉者有關系。
那么,從他們的身上以出發點找線索,是一個最好的思路。
“腦袋痛。”
等夜郁和花奕棋離開之后,林行伸出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現在的修煉界,怎么就這么多災多難呢。
自己現在可還在恢復實力之中,可沒有時間和這些東西磨磨唧唧下去。
否則的話,自己實力的恢復速度變慢,到時候對自己來說,可能有不小的威脅啊。
這時,寧語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來到林行的身邊,一屁股坐下。
斜眼看了看林行,寧語對林行幽幽的問道:“怎么樣,你不是也要創造秘法嘛,現在有什么進度沒有?”
“別廢話。”
林行白了寧語兩眼,這個時候自己可懶得和這個家伙扯皮。
再說了,那秘法自己的確有嘗試創造出來。
不過一切的前提,是自己有閑暇的時間。
寧語見林行這么說,打著哈欠聳了聳肩膀,笑呵呵的對林行說道:“我就知道,你這家伙現在一點東西都沒弄出來,看來絕食一年,你是躲不掉了。”
林行下意識的看向寧語,稍稍有些無語的說道:“我說老寧,你能不能著調一點,沒看到我現在有正事要做嗎?”
“一點小事,你緊張個屁啊。”
寧語隨意的朝著窗戶所在的方向瞥了兩眼,沒好氣的對林行說了一聲。
以他的實力當然能夠感受得出,現在這一座城池的某些變化。
不過,這都是一些小事情罷了。
畢竟這些變化不管再多再強烈,也不可能影響到他們這些人的。
再說了,以他們這些人的實力,想要粉碎這些莫名其妙的變化,也是極為輕松的事情而已。
所以現在,林行根本就沒有緊張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