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行的房間內走了出來,伏芯來到了花奕棋的房間中。
看著坐在桌子面前喝茶的兩女,伏芯抬起手和她們打了一聲招呼,笑呵呵的說道:“我就知道,我喜歡上的男人,你們一定會喜歡。”
夜郁隨意的瞥了伏芯兩眼,用著平平靜靜的語氣說道:“你這是勝利者在對失敗者炫耀?”
“現在誰勝誰輸,誰知道呢。”
伏芯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也來到桌子面前坐著。
接過花奕棋遞過來的茶杯,伏芯小口的抿了抿,用著看似非常隨意的語氣對她們兩女問道:“你們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我們不比你,需要一步一個腳印的慢慢走。”
夜郁隨口說了一聲后,花奕棋又補充道:“甚至很可能,我們會在這個境界卡上好些個時代。”
“漬漬,你們兩個女人的胃口是越來越大了。”
聽到花奕棋的話后,伏芯的眼眸微微閃爍了起來,饒有興趣的說道。
因為,她聽明白了花奕棋這句話里面蘊含的意思。
“我們的野心再大,也比不了你啊。”
夜郁輕聲的笑了笑,搖著頭繼續說道:“不過你運氣不太好,哪怕你恢復過來之后,也開辟不出后面的道路。”
“這我當然明白。”
伏芯點著頭,她當然知道自己就算恢復之后,也開辟不出后面的道路。
但是,自己恢復之后,卻是真正的站在了那個關口。
只要未來某個時機到了,那么自己絕對是第一個踏上后面道路的人。
這一點,沒有人能夠否認。
就算想要否認,自己拿出來的事實,他們也無法反駁。
花奕棋看了伏芯兩眼后,用著很是平靜的語氣說道:“我比較好奇的是,你恢復之后是依舊暫時留在這里呢,還是離開?”
“我為什么要離開?”
伏芯對花奕棋反問了起來。
自己哪怕恢復之后,其實也不打算離開這里。
不對,修煉界自己確實是要離開的,畢竟修煉界的氛圍自己不太喜歡。
自己要回到自己和林行的那個小窩去,安安心心的當一個包租婆。
每個月定時收著房租,沒事就跑出去逛一圈,這種舒適的日子多好。
見伏芯這么說,花奕棋和夜郁兩女也沒有繼續詢問什么了。
夜郁喝了一口茶后,對伏芯說道:“你覺得天宗之人,好對付嗎?”
“不太好對付。”
伏芯想也沒想的對她們兩女說道。
哪怕是她都不得不承認,那些天宗之人,幾乎大多數都是不好對付的主。
尤其是天宗最核心的那幾個人,想要對付起來更是麻煩。
至少,對修煉界里面大多數人大多數強者而言,是這樣的。
“不好對付嗎……”
夜郁先是低聲喃喃自語了一聲,隨即無聲的笑了起來:“好不好對付都無所謂,反正我和奕棋都沒打算插手進去。”
“最后一劫,你們需要警惕一點。”
伏芯眼眸閃爍了兩下,對夜郁還有花奕棋說了起來。
不管是現在明面上的那一場劫難,還是逆反之劫,其實都不是最為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