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寧語慢慢的回到了閣樓中。
而整座城池里面怪異無比的氛圍,也被蕩然一空。
那些之前吞服掉那個天宗之人丹藥的修煉者,大多數也都盡數恢復了過來。
唯有少數是在之前就因為各種原因而隕落的,或者說根本無法掰扯回來的,所以只能夠解決掉了。
來到林行的房間外面停頓了一下,寧語的腳步輕輕停頓。
他下意識的朝著房間里面感受了一下,當察覺到林行在閉關之后,他并沒有推開林行的房間,而是回到了自己的那一間房間。
坐在桌子上面,寧語拿出紙筆,開始在白紙上面畫著一副非常玄奧的圖案。
那個圖案,正是他之前施展出來的那個秘法。
然后,他又拿出另外一張白紙,把那個秘法寫了出來。
畢竟光有圖案可不行,畢竟這個圖案怎么書寫出來,都有一定規律的。
一個地方出現差錯,這個秘法就要全盤崩潰,重新書寫。
很快,他又拿出另外一張白紙,在上面留下了幾句話后,直接消失在了這房間里面。
林行找自己來的目的,已經做到了。
自己也沒有必要陪林行在這里干耗著了。
畢竟修煉界里面的事情,和自己并沒有多大的關聯。
再者說了,天天被修煉界的守序者盯著,自己其實早就有點不耐煩了。
沒辦法啊,誰讓自己和修煉界的守序者,多多少少有些看不順眼呢。
寧語離開之后,花奕棋的房間中,夜郁下意識的朝著伏芯看了兩眼,打著哈欠說道:“他是林行的兄弟,你現在是林行的正牌女友,怎么就不出去相送一下。”
“沒這個必要。”
伏芯平平靜靜的說了一聲。
寧語和林行之間是兄弟,但和自己之間,卻是沒有什么太大的關聯。
至少從眼前的事情來看,是這樣的。
所以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太過于殷切。
再者說了,自己心里面其實對林行的這一幫‘狐朋狗友’有點看不順眼啊。
因為她很怕林行的這一幫‘狐朋狗友’把林行帶進坑里面。
這些,都由不得自己不擔憂。
沒辦法,林行的那幾個兄弟,個個都是老油條,有些事情玩的比自己溜得多。
想到這里,伏芯的眼睛忽然閃爍了兩下,似笑非笑的看著夜郁說道:“正牌女友?這么說來,難不成林行還有沒站在臺前的女友了?”
“他有沒有未站在臺前的女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的后援團估計不少。”
夜郁張嘴打了一個哈欠,慢慢的來到花奕棋的床上躺下。
伸出手撐著下巴,夜郁有些古怪的對伏芯問道:“寧語走了,你現在還留在這里干嘛?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會閑著無聊,到處瞎逛。”
“我還真的是閑著無聊。”
伏芯微微對夜郁笑了笑。
自己看上去已經插手修煉界的事情了,而實際上自己也確實插手了。
可是這并不代表,自己應該很忙。
相反,修煉界里面,不管是在局中之人,還是局外之人,沒有任何人比自己現在都還要閑。
哪怕是那些個無上存在,也沒有半點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