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之后,林行和老酒鬼來到了一間包廂里面。
包廂里面,沒有什么花里花俏的裝飾,只有寥寥的幾樣東西。
一個四方桌,在四方桌面前還擺放著四把椅子。
在內部靠墻的位置,擺放著一個供桌,在供桌上面擺放著水果和香爐。
此刻香爐之中檀香裊裊升起,讓包廂中充滿著一股特殊的韻味。
林行來到一把椅子上面坐下,見老酒鬼伸出手就來扯自己腰間的酒葫蘆,他頓時伸出手打掉了老酒鬼的手。
然后他隨手一揮,在桌子上面一套茶具和山泉水就出現。
他斜眼看了看旁邊的老酒鬼,用著鄙夷的語氣說道:“這樣的地方喝茶才是真道理,你居然還想要喝酒?你這個人能不能不要這般掃興?”
老酒鬼看了看自己那被林行拍紅的手背,很是感慨的說道:“果然啊,你們這些小家伙長大之后,我這個老頭子已經壓不住你們了。”
“你何曾時壓住過我們?”
林行不緊不慢的煮著茶,對老酒鬼鄙夷的說著。
就在老酒鬼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房門被輕輕的敲響。
外面傳來一道蒼老,但是顯得中氣十足的聲音:“老前輩,徐春風拜見。”
“進來吧。”
老酒鬼隨意的一揮手,房門頓時嘎吱一聲打開。
看著站在外面的徐春風和徐裊,老酒鬼笑著說了一聲。
徐春風笑著應了一聲,帶著徐裊從外面走了進來。
然后在老酒鬼的示意下,坐在了桌子的另外兩個方向。
此刻,老酒鬼和徐春風相對。
而徐裊,則是和林行相對。
林行依舊不急不緩的煮著茶,微微朝著徐春風瞥了兩眼,有些感慨的說道:“徐叔,咱們這才多少年沒見,沒想到你居然就已經這般老了。”
說到這里,林行的語氣微微停頓了一下,笑呵呵的繼續說道:“不過看樣子,徐叔你再活個三四十年是很輕松的事情。
你對面的那個老家伙就危險了,可能今晚在你這里吃頓飯后,明天回去就要嗝屁了,到時候我可能還要請徐叔你來幫個忙,給這老家伙挑個好點的風水。”
徐春風聽到林行說的這話,無聲的笑了起來,指著林行說道:“你這小子,難道就不能夠盼點你師父好?”
“我盼他好也沒用,這老家伙執念太重。”
林行聳了聳肩膀,隨即有些疑惑的對徐春風問道:“對了徐叔,徐乾呢?”
徐春風見林行提起自家兒子,輕輕的解釋道:“那小子現在也接近五十了,正帶著裊裊她母親滿世界游山玩水呢,說再不看看,以后走不動了就再也看不了了。”
“漬漬,那小子比我都還要更快的過上退休生活啊。”
林行漬漬了起來,倒了一杯茶給徐春風和徐裊,然后才給老酒鬼和自己倒了一杯。
徐春風下意識的接過林行遞過來的茶,聽到林行那話后,臉色顯得極為古怪的說道:“說實話,每次看到你們這種人,我心里面就不得勁。
我剛開始懂事的時候,看到老前輩是這個樣子,現在過去了幾十年,老前輩還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