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多次,那個家伙都占了上風。
可是偏偏最終每次那個家伙都是差那么一線,然后輸給了對方。
那個家伙,似乎天生自帶霉運。
自己可不敢和這樣的家伙合作。
畢竟,若是那個家伙真的自帶霉運,自己和他合作,這不是把自己坑進去嘛。
雖然說,自己現在心態很好,不怕被坑。
但是自己還有一個天宗要照顧的,自己可不能夠讓天宗也被坑進去吧。
“你這話別說得這么早,不然到時候被打臉的就是你了。”
司徒葉這話剛剛落下,孔雀就抬起手連忙說道。
然后還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那精致無比的臉頰。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臉都還有點疼。
沒辦法,剛才在林行的面前說大話,然后被事實打臉了。
雖然現在林行沒在這里,可是仔細想想,他感覺這更是一種無聲的嘲諷……
這種難受的感覺,別提到底多么的難受了。
看著突然有些走神的孔雀,司徒葉的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起來,忽然對孔雀說道:“我覺得你還是遠離一點虛影之地的那個家伙比較好。
你有沒有發現,自從你和虛影之地那個家伙合作之后,你似乎做事就沒有順當過,尤其是剛才,看個熱鬧還出了岔子。”
“你怎么知道的?”
孔雀表情變得有些呆滯了起來,下意識的對司徒葉詢問道。
不過聯想到剛才自己和林行看熱鬧的地方,距離這里并不算多么的遙遠,他就恍然大悟起來。
隨即他一本正經的對司徒葉說道:“這件事情可不怪我,也不怪虛影之地背后的那個老家伙,要怪也是怪林行,他肯定天生自帶霉運,否則的話我怎么會被波及進去。”
“你自己最為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徒葉呵呵笑了起來,他的笑聲一點都不刺耳,但是給孔雀的感覺,卻宛若是在嘲笑他一樣。
孔雀深吸了兩口氣,嘴角抽搐了兩下對司徒葉說道:“司徒啊,咱們雖然沒怎么見過面,但是你我彼此都還算了解,你為什么老是維護那個姓林的,怎么,在你眼里,姓林的比我更好?”
“你這話說的,怎么感覺這么不對味。”
那正在喝茶的司徒葉聽到這話,頓時感覺手中的茶都沒有了味道。
他的身上,更是起了一層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
沒辦法……孔雀這話說得實在是太那啥了。
讓他一個大老爺們,完全受不了。
孔雀也知道自己這話說得太突兀了,或者措辭不當。
他掩嘴輕輕的咳嗽了兩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后,用著鄭重的語氣說道:“我那話的意思是,為什么你處處維護林行,難不成在你的眼中,做為無上存在的我,還比不了一個還未成為無上存在的林行?”
孔雀現在的這一番話,司徒葉稍稍感覺自在了多。
他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認認真真的看了孔雀兩眼后,用著幽幽的語氣說道:“之所以你和林行二人,我更傾向于林行,是因為林行的性格,比較對我的胃口。
至于你,你做為無上存在的負面體,本身就承載了無上存在的惡,雖然現在的你看上去一舉一動和常人無異,但是你若是想要做出一些事情來,恐怕沒有人比得了你做出來的惡。
這也是我為什么不愿意太過于和你接觸的原因,因為我實在是怕本身名聲就爛大街的天宗因為你,變成一露頭就被喊打喊殺的過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