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安安靜靜懸浮在空中的女子看到這一幕，聲音中帶著玩味之意。
自己剛才那一眼，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看你一眼那么簡單。
那一眼，蘊含著無數規則，蘊含著很多力量。
哪怕是無上存在，若是不夠警惕，恐怕自己那一眼，也足夠重傷他們。
哪怕因為各種限制的原因，自己本身的實力和境界和無上存在類似等同，也沒有任何的意外。
而這個人，居然能夠承受住自己那一眼，并且沒死。
而且自身修行根基也沒有受到損壞，足以說明這個人堪比無上存在。
收斂掉思緒，女子安安靜靜的等待那個灰袍人清醒過來。
足足等待了好幾分鐘，灰袍人才勉強壓制住自己的痛苦。
他仰起頭看著那周身纏繞著虛幻時空長河的女子，眼中帶著濃濃的忌憚和恐懼。
這個女人，能夠一眼之下就讓自己那般痛苦，她絕對和那幾個早已經大逍遙大自在的家伙差不多。
這樣的人……自己絕對不能夠反抗。
雖然反抗自己依舊能夠活下來，但是到時候自己絕對會生不如死！！
他可不想自己的努力，化為灰燼！！
“你知道你剛才垂釣的人是誰嗎？”
女子的聲音很虛幻，也很飄渺。
就好像，她雖然看上去在這里，實際上她在遙遠的未來，在遙遠的過去。
又或者，并不在這一方時空一樣。
灰袍人身體微微顫抖了兩下，用著比較苦澀的語氣說道：“不知道，若是知道他背后有您的存在，我肯定不會對他出手。”
灰袍人沒有對女子隱瞞什么。
因為他清楚，在這樣的存在面前，哪怕自己真實實力和境界堪比無上存在，在她的面前也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而且他也很清楚，雖然說無上存在和她這樣的人物，現在境界和實力等等幾乎都是等同的。
但是這，只是出于表面罷了。
這樣的人物，不管是境界還是實力，其實都遠超無上存在。
只要種種限制消除，他們的實力就能夠進一步復蘇。
哪怕他們本身真的只是堪比無上存在，但是這樣的人物對一切的認知，對一切的感悟早已經達到的讓人聞所未聞的地步。
只要一些隱性的限制消失，他們能夠瞬間成為更加強大的存在。
而無上存在，哪怕那些隱性的限制消失，也需要不短的時間才能夠突破，甚至根本無法突破……
所以當著這種存在的面，隱瞞只會讓自己更加的倒霉，距離死亡越加的接近。
女子似乎一眼就明白了那灰袍人的想法和猜測。
她的眼中絲絲戲謔的神情流露出來，用著譏諷的語氣說道：“你的見識看來不小，很多無人知道的辛秘你居然都知道，我都有點忍不住想要把你丟進時空長河里面，看看你能夠折騰出什么樣的浪花來了。”
灰袍人聽到女子這話，臉色驟然僵硬了起來。
甚至都下意識的開始運轉力量，防備女子突如其來的出手。
沒辦法，女子說的話，太駭人了。
要知道，時空長河可是包含著任何的修煉文明，包含著任何的修煉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