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堆,簡直就是尬聊,簡直就是災難……
“這樣啊……”
林行若有所思起來,不過很快就搖頭苦笑著。
自己這個人,雖然喜歡瞎晃蕩。
但是自己這個人,還是比較喜歡一個人瞎晃蕩。
身邊經常有人跟著,雖然能夠消磨一下嘴皮子,但是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林行覺得,自己日后若是走到了這一步,肯定是一個宅男……
很快,思緒漸漸收攏,林行壓低聲音,用著很小的聲音對許謐詢問了起來:“賈名,似乎很怕他媳婦啊。”
許謐聽到賈名這個名字的時候,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
不過她自然知道,這個賈名,就是賈名的假名字。
她掩嘴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用著平靜的語氣說道:“也不算是怕媳婦吧,用疼媳婦來形容,我感覺更加的貼切。”
“是嗎?”
林行皺眉的看著許謐,眼中帶著絲絲不相信之色。
若是賈名只是疼媳婦,不應該對唐靜雅那么害怕啊。
要知道,怕媳婦和疼媳婦,可是兩個概念……
“你不懂。”
許謐微微對林行擺了擺手,用著戲謔的語氣說了一聲。
疼媳婦和怕媳婦,的確是兩個概念。
但是疼媳婦和怕媳婦兩個詞匯,在很多地方都是重疊的。
所以一直讓單身漢搞不清楚,疼媳婦和怕媳婦兩個詞匯該怎么劃分。
總而言之,等林行以后結婚了,天天和他媳婦生活在了一起,那么他就能夠明白,什么是疼,什么是怕!!
“我不懂?我確實不懂。”
林行沉默了一下,然后輕輕的點了點頭。
自己這個人,的確不懂什么是疼媳婦,不懂什么是怕媳婦。
畢竟,自己連愛情真正是什么,都暫時不清楚。
自己,只是一直在按照冥冥之中的那股直覺在愛情的路上奔跑著罷了。
甩了甩頭,林行不再和許謐聊什么,繼續安安靜靜的磕著瓜子花生。
差不多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后,賈名上樓招呼林行和許謐下樓吃飯。
林行把桌子上面的東西收起來后,緩緩的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坐在餐桌面前,看著餐桌上面滿滿的一桌菜肴,林行半點都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甚至,都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外人。
而在林行吃飯的時候,林行并沒有注意到,唐靜雅一直在用著非常隱晦的眼神打量著他。
而賈名,就宛若沒有注意到這一幕,不急不緩的往唐靜雅的碗里面夾一些唐靜雅愛吃的菜。
坐在唐靜雅旁邊的許謐注意到唐靜雅一直都在非常隱晦的打量著林行,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但是聲音卻是在唐靜雅的腦海里面回蕩開來:“靜雅,你今天怎么感覺有些古怪?”
“我在觀察一些細節。”
唐靜雅輕輕的看了許謐兩眼,遲疑了一下后,回應了許謐一聲。
隨即,她繼續隱晦的打量著林行,以及林行在飯桌上面的種種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