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兩個女人著實讓自己頭疼啊。
算了,等會這兩個女人睡著后,自己把這茅屋讓給她們,自己偷偷摸摸的離開這里。
否則再跟著這兩個女人,林行還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那兩個女人又會說出什么樣的話來……
“你家八師弟有點……”
大床之上,齊謠月在禁制縈繞的時候,頓時松開了何新月。
她雙手枕在腦后,忍不住一臉唏噓了起來。
自己都這般給林行創造機會了,甚至為了讓林行熱血沸騰,把自己身上的一點點辛秘都告訴給了林行。
可是林行那個家伙居然那般不解風情。
得,看來自己想要給何新月和林行牽紅線,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我家八師弟很正經的。”
何新月盤坐在床上,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對齊謠月說了起來。
齊謠月噗嗤一笑,對何新月說道:“新月啊,不管你家八師弟是否正經,你若是喜歡就要用一切手段去追去誘惑他啊,不然你不要說吃肉了,連口湯都喝不著。”
說到這里,何新月把被子推到了何新月的身邊,撇著嘴說道:“不信的話你仔細聞聞這上面的味道,之前在你八師弟這床上睡覺的那個女人,手段著實厲害啊!!”
何新月可沒有順著齊謠月的話問下去,因為若是自己問了,還不知道齊謠月要說出什么樣的話來。
她的手指輕輕在大腿上面敲打著,輕輕的對齊謠月詢問道:“現在的無穹天是什么情況?”
“還能夠是什么情況,磨刀霍霍向豬羊唄。”
齊謠月也慢慢的坐起身,聳了聳肩膀后一臉玩味的說了起來。
不過這話說完后,她又用著冷嘲熱諷的語氣說道:“不過等他們打過來后,我估計他們要吃個大虧,你們這邊的強者有點恐怖啊。
就比如剛才在那一座城池外面我就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那氣息來揣摩,看上去那氣息的主人還是天帝境界的樣子,但實際上恐怕遠遠不止。”
這話說完后,齊謠月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
腦海里面回想起通過那一道氣息,自己看到的那一雙眼睛。
“這就是為什么無穹天稱呼那些人為天帝,而我們這邊稱之為大逍遙大自在的存在或者隱秘存在的原因。”
何新月淡然一笑,只不過眼眸中有著絲絲好奇。
她是這一方修煉文明的人,但是和無穹天也有不少的牽扯。
而且她曾經也在無穹天待過不短的時間,所以很清楚無穹天那邊被稱之為天帝的人,和他們這邊那些隱秘存在或者大逍遙大自在的人是同級別的人。
唯一的區別,那些隱秘存在和大逍遙大自在的人不以境界束縛自己,不以稱號稱呼自己。
而無穹天那邊的人,則是以境界和稱號的組合,來稱呼他們同級別的人……
“一個稱呼,涉及的有時候遠遠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恐怖。”
齊謠月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隨即漬漬有聲的說道:“我現在倒是有些期待無穹天和這邊交織,到時候那些個人打起來,到底誰生誰死了。”
“我也很期待。”
何新月笑著點頭,只不過眼眸中帶著絲絲擔憂。
當然,她擔憂的不是那些隱秘存在,也不是那些大逍遙大自在的人。
更不是擔憂修煉界里面的其他人。
他擔憂的,是自己的師兄師弟師妹們,也是擔憂自己那些個比較在乎的人。
齊謠月似乎看出了何新月的擔憂,一臉淡然的說道:“你了解無穹天,更了解這邊,所以優劣勝負在什么地方你心中有了一條線一個基準,我覺得你根本就沒必要擔憂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