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安安靜靜的聽著何新月和齊謠月之間的談話。
等她們說得差不多的時候,林行忽然開口問道:“你們談論的那個命天帝,難不成是修煉的命運之道?”
“你為什么覺得他修煉的是命運之道?要知道,無穹天那邊的天帝境界存在可是和你們這邊那些隱秘存在,大逍遙大自在的存在是同級別的人啊,這樣的存在,已經不修什么道了,他們自身就是道。”
齊謠月聽到林行的詢問,眼眸中一絲詫異頓時浮現出來,然后有些玩味的看著林行。
林行的雙手搭在膝蓋上面,手指輕輕的在大腿上面敲打著,笑呵呵的說道:“你說的不錯,這樣的存在本身就是道,他們什么樣的道都能夠使用,什么樣的道都能夠掌控。
但是這樣的存在,本身因為各自的習慣和性格,對道也有所側重,比如一個擅長戰斗的,他自身的道稍微偏向戰斗方面,對一些詭異的道雖然也有了解,但是并不算高深。”
說到這里,林行停頓了一會兒,深深的看了齊謠月兩眼說道:“而你們談論的命天帝,單單從稱號上面就可以看出他的道和命運有關系,再加上你們說他這個人邪門,那么我基本上可以確定他修煉的是自身的命運之道了。
甚至以我的猜測,那個家伙很可能走的是一個極端,他本身只修煉自身的命運之道,其他的道一律沒有了解過。”
“那你說,這樣的人我到底應不應該小心一些呢?”
齊謠月見林行說得頭頭是道的,頓時對林行說了起來。
只不過語氣中半點都無正經的意思,反而充滿了調侃和戲謔。
林行就宛若沒有聽出齊謠月語氣中的調侃和戲謔一樣,他的手指無意識的在膝蓋上面敲打著,眼眸中時不時的有著精光閃爍。
在何新月和齊謠月足足等待了兩三分鐘之后,林行用著深邃的語氣說道:“到了這個境界,本應該明白不應該只修一條道的,因為對自身沒有好處。
可通過你們的話,我揣摩那個命天帝可能只修了這么一條道,那么那個命天帝可能自身有缺陷,只能夠修煉這一條道。
或者說他本是一個非常極端的人,想要通過只修這么一條道踏上更高的層次,踏出一條真正的通天之道出來。
反正不管怎么猜測,那個命天帝你也不得不防,至少這表示他的命運之道已經到了神鬼莫測的地步,哪怕是同級別的存在,無聲無息中招了都察覺不到。”
說到這里,林行又停頓了一下,深深的看了齊謠月好幾眼后,繼續說道:“我覺得這個叫命天帝的人,你可以好好的養一養,說不定你身上的問題,可以通過那個命天帝解決掉。”
“你說的這些話,倒是有點意思。”
齊謠月不緊不慢的把手中銀白色書籍合攏,手上微微用力,那一本銀白色的書籍憑空化為了一把銀白色的折扇。
她噗嗤一聲打開折扇扇了起來,又繼續說道:“不過你的話我又不太認同,就憑一點消息揣摩出來的東西,現在還不能夠下定論,而且我也不覺得那個命天帝能夠解決我身上的問題,哪怕他本身修煉的是命運之道也是一樣。”
“不錯,猜測的始終是猜測的,暫時還無法下定論。”林行爽朗的笑了兩聲后,雙眼變得極為深邃的看著齊謠月,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你身上的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棘手不少啊。”
“至少比你想象中的棘手十倍以上。”
看著齊謠月的何新月聽到林行這話,輕輕的嘆息一聲,語氣中帶著絲絲無奈。
齊謠月身上的問題,必須得盡快解決才行。
因為她身上的問題,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來越嚴重。
若是一直找不到辦法解決的話,一旦到了某個極點,恐怕齊謠月隨便走到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要瞬間毀滅了。
哪怕是隱秘存在,恐怕到時候和這女人接觸,恐怕也要吃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