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老熟人的氣息??”
一顆桃樹面前,齊謠月伸出手從桃樹上面摘下一個桃子小口的吃了起來。
就在桃子吃到一半的時候,齊謠月忽然扭過頭朝著一個方向看去,眼眸中充滿了詫異之色。
自己在這邊,似乎并沒有幾個熟人吧。
怎么自己忽然感受到了一股似乎很熟悉的氣息?
而且那股氣息,自己隱約之間還有那么一絲厭惡呢。
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忽然齊謠月若有所思起來,他的嘴角緩緩流露出笑意。
收回視線,看著拿著一個果籃慢慢摘著桃子的何新月,齊謠月笑瞇瞇的說道:“新月,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一個我極為厭惡的人要來到這邊了,怎么樣,要不要去觀摩一下,我是怎么把他錘爆的?”
何新月聽到齊謠月的聲音,繼續不慌不忙的摘著桃子,用著不緊不慢的語氣說道:“極少人能夠讓你極為厭惡,難不成是那個說你壞話的家伙來到這邊了?”
“十有**。”
齊謠月點著頭,雖然話沒有說滿,但是表情卻是顯得極為肯定。
何新月微微詫異的朝著齊謠月看去,嘴角透露出絲絲古怪笑意的說道:“無穹天那邊的人是不是傻子,這個時候居然就敢往這邊鉆?”
齊謠月當然明白何新月這話的意思,她雙手抱胸的說道:“他們也不是傻子,只是不了解這邊的情況罷了。
我若是沒來這邊,我都猜不到這邊的水到底有多深,漬漬,命天帝那老家伙這次是真的倒霉,以為能夠不知不覺的就來到這邊。
當然,他修煉的是自身命運之道,有這樣的底氣也正常,但是他偏偏不知道的是,這邊在命運之道上面比他高深的人至少有著兩三個。”
“這么說來,明落那女人的運氣是真的好。”
何新月用著聽不出什么語氣的聲音說了起來,緩緩的摘掉了桃樹上面最后一個桃子。
把那個桃子拿在手上,她把裝滿桃子的果籃收了起來,輕輕的在桃子上面咬了一口后,對齊謠月說道:“走吧,咱們去會會那個命天帝。”
“你就是一個看戲的。”
齊謠月白了何新月兩眼,若是何新月在這邊,發揮他曾經在無穹天那邊發揮出來的實力,想要收拾命天帝其實并沒有多大的困難。
但是現在的何新月,漬漬,命天帝手底下掌控的強者們,隨隨便便拉出來一個,基本上都能夠讓何新月吃一個不大不小的小虧。
“對,我就是一個看戲的。”
何新月并沒有因為齊謠月這話,就顯得比較落寞什么的。
畢竟自己走的這一條路,是自己選擇的。
別人愛怎么說,自己根本管不著,也管不了。
再說了,相比起打打殺殺,自己現在更加喜歡刺繡,更加的喜歡看別人戰斗。
把自己定位成一個看戲的,其實是一個非常正確的詞匯啊!!
“你啊你……”
齊謠月微微搖了搖頭,來到何新月的身邊牽著她的手。
下一瞬間,她們二人就消失在了這里,出現在了林行她們不遠處的地方。
不過齊謠月把自己和何新月的氣息都給壓制了下去,導致林行三人并沒有發現她們兩個。
朝著林行三人所在的地方看了看,齊謠月嘴角隱隱透露著古怪的神情說道:“怎么什么地方有熱鬧,你八師弟就在什么地方?”
“你問我,我問誰?”
何新月非常瀟灑的聳了聳肩膀,顯得非常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