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新月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笑容出來,眼眸中流露出濃濃的自信,繼續說道:“而且我可不相信我八師弟現在的情況,那些個大逍遙大自在的存在感受不到。
你覺得在他們的注視之下,若是命天帝他們來到這里,他們能夠活得了?”
“那行吧。”
見何新月這么說,齊謠月也不再堅持留在這里。
她緩緩的站起身,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欲言又止的想要對何新月說什么。
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何新月就用著有氣無力般的狀態對她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沒必要,不過下不為例啊,你這種手段有點上不了臺面。”
“你不生氣就好。”
齊謠月嗯了兩聲,轉身一步踏出,就消失在了這里。
等齊謠月離開之后,何新月看著那被桃樹掩蓋身形,周身符文縈繞的林行,心中忍不住長嘆了一聲。
也不知道齊謠月機緣巧合之下給林行下藥這種事情,對林行來說究竟是好是壞。
至少,從眼前的種種來看,自己還看不出什么來。
在距離這里不遠的一個地方,那個身穿黑色休閑服的男子與身穿白色休閑服的男子肩并肩的站著。
他們二人眺望著林行那里,神情都稍稍顯得比較古怪。
沉默了一下,那身穿白色休閑服的男子幽幽的說道:“看這情況,至少得閉關六七年啊,那女人下的藥可真猛。”
那身穿黑色休閑服的男子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臉唏噓的神情。
那女人下的藥何止猛啊,哪怕是他們中了招,現在情況也不一定比林行好到什么地方去。
同時他心里面也有些哭笑不得。
那女人下藥的手段不行啊。
她想要以下藥的手段來成全林行和何新月,那么要下春-藥才行。
可她呢,居然直接下大補之藥。
雖然說大補之藥有些比春-藥還要來得猛烈,可要知道,大補之藥最主要的一個字就在于補。
其他的,還是其次……
想到這里,他伸出手揉了揉自己那一張妖異無比的臉蛋,笑呵呵的說道:“若是這家伙抓住時機,或許還能夠因禍得福,真正的勘破到我們這一步了。”
“就看他能不能抓住了。”
那身穿白色休閑服的男子雙眼變得極為深邃了起來。
林行上次在那虛無空間的蛻變,其實就讓他距離自己這些人,距離那些隱秘存在極為接近了。
甚至用一線之差來形容也對。
可最后的這一線,并不是想要踏上就能夠踏上的。
曾經,不知道有多少天資妖孽之輩被攔在這一線之外,然后因為強行沖擊這一線,化為一捧飛灰。
林行,若是能夠抓住這一線,那么自然可以輕松無比的踏上他們這個層次。
若是抓不住,嘿嘿,恐怕還不知道需要什么時候才能夠成功。
若是心煩氣躁一些,說不得也會落得和那些古人一樣的下場……
“她現在的狀態,也有點不對勁吧。”
把腦海里面的想法驅逐掉,他的視線又幽幽的轉移到了何新月的身上,眼眸中絲絲詫異之色流露出來。
那身穿黑色休閑服的男子點了點頭,又搖著頭說道:“這女人的狀態,一直就沒有真正對勁過,一直都是這般,游走在刺激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