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經不再是原作中的郭靖了,為何要遵循原作呢?
此次南下除了赴約之外,郭靖還有著其他的目的,此世的殺父仇人段天德還好好地活在世上,郭靖要南下大宋,殺了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以祭奠父親在天之靈。
過了沒幾天,郭靖一路向南,來到了燕京。
此時的燕京已不再金國的統治之下,被女真的另外一支部族建州女真給奪了去了。
按照這個世界的歷史,這建州女真原本只是金國境內的一只比較強大的部族,但金國前幾任皇帝昏庸無道,朝廷被權臣所掌握,沒過幾年,那權臣就篡了帝位。
建州女真聽到之后,打著清君側的幌子,一路打進了燕京,奪了皇位,建立了清國,自己當了皇帝。
原本的完顏皇族只能龜縮于清國南部與大宋交接的一處狹小的空間、茍延殘喘。
大宋原本想要痛打落水狗,洗刷靖康之恥所帶來的屈辱,但朝中大臣卻上書,說留著金國可以避免與清國接壤,讓其成為大宋北部的屏障。
金國也順勢向大宋表示臣服,大宋皇帝大手一揮,賜給了金國不少糧草、金錢作為恢復元氣、防備清國之用。
這燕京作為清國的京城,乃是當今天下數一數二繁華的地方,唯一能夠勝過其一頭的也就只有大宋的舊京汴梁。
郭靖此世待在大漠十幾年,已經許久沒有見過如此繁華之所,一進城池,看見這紅樓畫閣、繡戶朱門,忍不住想要多駐足了幾日。
看見前面有個金碧輝煌的酒樓,郭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小二看到郭靖披頭散發,穿貂戴裘,像是個異國之人,就要阻止郭靖進門。
可是在靠近郭靖三尺之時,便再也走不動了,仿佛前面有著什么無形氣墻在阻止著他的前進。
心下不僅滿是駭然,哪還有什么制止的想法,連忙躬下腰,恭恭敬敬地道:“這位爺,里面請。”
郭靖坐下,點了四道葷菜,三碟點心,兩角汾酒,一壺龍井。
這些天在一直在外趕路,沒吃什么好東西,如今來到這燕京落腳,定要把這幾日沒吃的給補上。
至于飯錢則無需擔心,此次離開大漠,大汗賜了郭靖十多斤黃金,好友托雷公主也給了自己幾件寶珠、玉器,再加上自己這幾年存的私房錢,幾頓酒肉還是吃的起的。
吃了飯,郭靖在長街上逛蕩,看看有什么有趣的熱鬧,就比如像是比武招親。
在原作之中,穆念慈比武招親就在這燕京,隨說燕京在此世已不再是金國的了,但多走走說不定能夠見到穆念慈父女。
突然,郭靖看見了一處人來人往,花枝招展的巷子。
幾個衣著清涼、頗具姿色的美人吸引了郭靖的眼球。
她們怎么這么貧寒,竟然連衣服都穿不起。
郭靖看不下去了,連忙走進巷子,去接濟一下她們。
他一向都是如此慷慨大方的。
一連數日,郭靖白天勾欄聽曲,晚上……
錢包日漸消瘦,身體卻越來越亢奮。
還沒等錢包完全癟下來,郭靖就被趕了出去。
原來是他夜夜做新郎,搞得院里的小姐姐們都下不了床,沒法接客。
郭靖在大街上提起了褲子,撿起包裹,對著好奇地看著他的行人喊了一聲:“看什么看!”
路上的行人也沒多事,只是帶著一臉我懂的表情,散了開來。
郭靖估摸了一下日子,發現時間還多,在看了一眼天上明晃晃的太陽,就又找了一家青樓去喝花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