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痕？那確實。”符塵贊同地點了點頭。
畢竟自己這個圣痕覺醒之后，自己都不清楚它的功效到底是什么。
當時靠著它手撕了芽衣的律者翅膀，但是符塵很清楚，這也就是那么一次而已。
之后的功效，可能沒有那么強。
不過……
“說句實在話學院長。”符塵開口了，“這種東西直接去圣芙蕾雅的研究區域不就行了？跑你的專屬訓練室來干什么？”
“實戰！”
“等等……”符塵聞言一愣，“你不會要讓我和你打吧？”
“這倒不是。”德麗莎聳了聳肩，“我的專屬訓練室……”
“可以顯現人記憶中強大的敵人對吧？”符塵說道，“所以我才不想打啊……”
“為什么？”德麗莎有些不解。
“暫且不說這么玩我會暴露身份，另一方面……”
“我以前有記憶的崩壞獸可比你強多了學院長……”符塵汗顏，“而現在我連你都打不過，那會打的崩壞獸遇上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符塵表情凝重地看著德麗莎，“真要打的話，還是讓我和你打吧學院長……至少你知道下手輕重。”
“呃……”德麗莎有點無語，“你這樣說反而讓我更加在意你的身份了。”
“你猜不到的，絕對。”符塵說道。
畢竟德麗莎可不會把自己的年紀往幾百上想。
“那你以前得有多強？”德麗莎問道。
“呃……秒殺擬似律者？”符塵想了想，如此說道。
畢竟自己的大師姐林朝雨當年秒殺的閻世羅就差不多是擬似律者的級別了，而自己當年可是在太虛門下八個弟子中實力位第二的，秒個擬似律者，豈不是有手就行？
“嘁，吹吧你。”德麗莎一臉不屑。
“罷了，隨你信不信吧……”符塵無奈道，隨后向訓練室內的研究室走進去。
看著眼前精密的儀器，符塵莫名有些慌張，就像第一次去醫院的孩子一樣。
“一般天命的人工圣痕都是事先確認功效，然后進行編碼的，但像你這種天然圣痕，一般就需要進行實驗來推測功效。”德麗莎站在了一個儀器旁邊，開始上下擺弄著什么。
“所以要我干什么？”符塵把用來遮擋圣痕的護臂摘了下來，臉上帶著疑惑。
“躺進去。”德麗莎指向旁邊的一個艙室。
“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放心。”德麗莎自信地點了點頭，“出什么事我擔著。”
“行吧……”
本著對德麗莎節操的信任，符塵怪怪躺進了艙室之中，隔著一個半透明的玻璃看著在操作臺上忙活的德麗莎。
“你當時手撕芽衣的律者翅膀，應該也是靠著這個圣痕，所以就先從崩壞能入手吧。”德麗莎說道，“我過會會提升艙室里的崩壞能濃度，你找一下當時手撕律者翅膀的感覺，我會記錄艙室內的崩壞能濃度。”
“我知道了。”符塵點了點頭。
隨后，德麗莎開始在操作臺上調整了崩壞能的濃度。
而符塵，也漸漸進入了冥想的狀態，手臂上的圣痕，似乎發著微微的亮光。
崩壞能濃度上升到了1KW
然后德麗莎開始發現崩壞能濃度迅速下降，直接在瞬間歸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