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還是掛了。
嗯，我說的是歷史成績。
雖然考前突擊了一下，但是就如同命運石之門的選擇一般，琪亞娜終究是掛科了……
回憶起宣布成績的那天，琪亞娜在臺下死的相當徹底。
符塵記得那一刻，瓦爾特.楊將琪亞娜的卷子重重地拍在講臺上，隨后出聲道：
“這次考試，不僅僅我剛才念到的同學，還有一位在本人數年的教書生涯中從未遇見的一位，成功刷新了我認知下限！”
“琪亞娜.卡斯蘭娜同學！”瓦爾特.楊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歷史零分！”
然后，就有了現在的一幕。
宿舍里一眾人圍在客廳，琪亞娜坐在沙發上，而符塵坐在她的對面。
茶幾上，擺著琪亞娜的卷子。
上面一個大大的鴨蛋可以說是相當刺眼了。
琪亞娜有些不安地坐在沙發上，望著認真審卷的符塵，姬子以及德麗莎，頭頂可以說是瀑布汗了。
“呼……”符塵放下了手中的卷子。
這卷子他已經做過一遍，剛才主要是陪著姬子和德麗莎閱卷。
“琪亞娜……”姬子有些頭疼地捂住了臉，“你歷史怎么能差到這種程度啊……”
“姬子姐你不知道，在千羽的時候，琪亞娜的歷史就沒高于四十分過……”
“唯一一次四十分還是作弊的……”
“唔……”琪亞娜頭上的呆毛都顫抖了起來，似乎在等待著幾人給她審判。
符塵的手指在茶幾上敲著桌面，片刻后，他終于出聲道：
“布洛妮婭。”
“怎么了符塵哥哥？”
“你帶琪亞娜補習一下吧。”
“布洛妮婭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符塵的語氣尷尬了起來。
“怎么了符塵哥哥？”
“如果可以的話，也帶我補習一下吧……”
“符塵哥哥也需要補習嘛？”
“你看看我的歐洲史再問這句話吧！”
符塵說著，顫抖著拿起了自己的卷子。
神州史的倒是全部正確，至于歐洲史……他錯了基本一半！
“……”布洛妮婭默默盯著符塵。
“我為什么感覺布洛妮婭你好像在嘲諷我？”
“是符塵哥哥的錯覺。”
“唔……”符塵半信半疑地看了布洛妮婭一眼，隨后撇開了視線。
“這樣，你們三個先去復習吧，今晚晚飯我來做。”符華如此出聲道。
“我來打下手。”芽衣附和道。
“辛苦你們了。”符塵點了點頭。
“沒你辛苦啦。”芽衣也掛著笑回應道。
至于一旁的姬子，她已經麻了……
“唉……”德麗莎有些頭疼的拍了拍姬子的背。
隨后，符塵三人就率先上樓復習了，而符華和芽衣則是走進了廚房。
關上廚房的門，符華摘下了自己平時帶著的眼鏡，也沒有圍圍裙，而是坐在灶臺邊，靜靜地看著芽衣。
“班長？”芽衣有些不解地看著符華。
“芽衣同學。”符華出聲了，“符塵同學他……那天有和你說過什么么？”
“說過……什么？”芽衣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符華所問的問題。
“的確，阿塵是有和我說過一些事情，關于他，還有班長你的過去。”
“能和我說說么？”符華的語氣中似乎帶了一絲急促。
“……”芽衣看著眼前的符華，內心在做著極為劇烈的斗爭。
她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符華。
符塵在太虛事變身亡前，曾和符華提親，這件事她是知道的。
而符塵當初喝醉的那天晚上，也證明了他沒有放下符華。
雖然已經被符塵拒絕，但芽衣還是沒有放棄符塵。
她不認為自己對符塵的感情就比符華少到哪里去。
而且……還要和符華打好關系呢……
畢竟芽衣沒記錯的話，古代的神州，男人想要納妾，還得經過大房同意呢！
所以最后，芽衣還是選擇說出了真相。
畢竟符塵一開始就是喜歡符華的，所以，既然符塵遲早會告訴符華，自己又何必藏著不說呢？
既然符華想要知道，那就告訴她好了。
雖然可能有一天會被符華搶回去，自己再也看不到希望罷了。
但比起靠卑鄙手法取勝，芽衣還是更能接受光明正大的失敗。
而符華聽完芽衣的講述后，卻詭異地沉默了下來。
“班長？”芽衣歪著頭看著符華，“怎么了嗎？”
“我沒事。”符華搖了搖頭，“先做飯吧。”
隨后，符華就圍上了圍裙，開始在灶臺前忙活起來。
說句實在話，符華對于自己和符塵的事情一直抱著很奇怪的感覺。
明明故事中的主角就是自己，可是卻有一種莫名陌生的感覺。
似乎對她而言從沒發生過一般。
而符華也由此確定了，這段記憶應該是她被放入了某片羽渡塵之中。
畢竟這種絲毫沒有熟悉的感覺，不是自然遺忘能有的，更何況現在的她根本做不到自然遺忘。
只是……那片羽渡塵，到底在哪？
如果說自己和符塵的關系已經足以達到成親的地步，那么這段記憶對自己而言應該是相當重要的，自己絕不可能將其燃燒掉。
難道……會是符塵身上的那片羽渡塵么？
符華的表情凝重，只是在心中打著自己的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