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深知葉璃平日里就是個膽小怕事的軟骨頭,為了討一口飯吃,卑賤如蟻,對她們姐妹的話一向惟命是從。
能看著兩姐弟自相殘殺,真真是再精彩不過了。
葉璃磨了磨牙,眼神漸冷,面無表情地接過火鉗子。
“姐姐,姐姐,我可以繼續吃泔水,我繼續吃,你不要燙我,求求你了……”
葉家宇雙手合十,一遍遍絕望又無力地哀求著兩個繼姐。
這個骨瘦如柴的小男孩兒,衣服單薄,哭聲慘烈,此刻眼睛腫得像桃子,臉蛋更是像發面饅頭似的。
在長期的壓迫與虐待下,他活得沒有一丁點尊嚴,可哪怕像狗一樣活著,也換不來這些人的絲毫憐憫。
葉璃握緊手里的火鉗子,只覺得心肝肺都跟著難受。
這是赤果果的虐-待啊!
而她平生最恨這種腌臜事!
可那惡毒的母女仨看著他們姐弟兩人痛苦與掙扎,別提多暢快了。
這么些年,她們鳩占鵲巢,就是這樣一遍遍折磨著他們,讓他們為奴為狗,每天像個小丑一樣逗她們開心。
見葉璃遲遲不動手,繼母厲聲提醒道:“葉璃,你再猶豫,火鉗子就要涼了……”
葉璃目光如冰,手里握著火鉗子一步步走向葉家宇。
“不要,不要——”
葉家宇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大姐手里拿著火鉗子朝自己走來,他的眼淚像失控的水龍頭,不住地往下流淌。
他逐漸呆滯的眼睛絕望又認命地緊閉起來,死死咬住嘴唇,準備承接下那致命的傷害。
然而下一秒,他沒有等來那致命一擊,而是聽到了繼母的大女兒慘叫聲。
原來是葉璃直接將火鉗子燙向了繼母大女兒的腹部上。
“啊——”
大女兒只默了幾秒,大概是條件反射慢了半拍,轉瞬立刻發出慘烈的大叫,向后趔趄幾步,倒地痛吟。
繼母大驚失色,撲上去要廝打葉璃。
葉璃迅速將火鉗子沖她比劃了兩下,嚇得繼母迅速往后退,不敢輕舉妄動。
繼母厲聲呵斥:“你把東西給我放下,放下!”
葉璃眼里仿佛含了一塊冰,“魯翠娥,做人得有底線,你這么欺負一個孩子,不怕以后下地獄嗎?”
繼母魯翠娥瞬時瞪圓了眼睛,自從來了這個家,她的威嚴何時受過這樣的挑釁,于是立刻抓起板凳就朝葉璃砸過去。
葉璃敏捷躲開,迅速將火鉗子燙向魯翠娥。
魯翠娥下意識用手擋,可火鉗子長時間放在灶膛里,那超高的溫度,正常人怎么受得了?
當即疼得魯翠娥大喊大叫,迅速把手放進泔水桶里降溫。
葉璃這會兒怒火中燒,直接一腳過去,把魯翠娥狠狠踹翻。
繼母魯翠娥的后腦勺撞到了墻壁,疼得眼冒金星。
她一摸后腦勺,掌心是一灘血,嚇得老臉失色,嘴里不住喊著:“要死了,要死了!”
一切發生得太快。
讓魯翠娥母女仨完全沒有辦法反應過來。
她們壓根就沒想到平日里唯唯諾諾的葉璃會做出這等反抗!
簡直是超出了她們的認知范疇。
到底是吃錯了藥還是發神經?
魯翠娥的兩個女兒更是被嚇得花容失色。
她們從來沒有見過葉璃如此囂張狠辣的一面,仿佛見鬼一般,難以置信。
當葉璃冷狠的目光掃向魯翠娥的二女兒。
二女兒正用冷毛巾給她姐姐的腹部降溫,見葉璃把目標放在了自己身上,聲音立刻打著顫警告道:
“葉璃,你敢這么對我們,爹回來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挨打吧,不,爹一定會把你趕出門,讓你去當臭要飯的!”
葉璃一個冷笑,揮起火鉗子狠狠打過去。
二女兒大驚失色,顧不上娘和姐姐,立刻往房間躲去。
而葉璃嘴角微微勾起,只是不慌不忙地去把大門給反鎖上。
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今天就來個甕中打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