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丁頓沉聲道:“你放心,我會帶你們前往列支敦,并且詢問全船的人。我們一定會調查出事實的真相,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人。”頓了頓,他又道:“如果事實證明,你們是被冤枉的,列支敦行星政府會給予高額的賠償。”
方健呵呵笑著,道:“這么說,我們就是嫌疑犯了?”
“不,你們現在還是拯救飛翔號的英雄。”奧爾丁頓面不改色的道:“但是,如果你們再抗拒我的命令,那就不好說了。”
俞亮正要說話,方健卻是微微搖頭。
他拍了拍鐵面男的面頰,道:“各位,這個人臉上的面具,和他的肌膚完全吻合,如果硬撕的話,會將他的臉皮也直接撕下來。所以,這應該是使用了某種特殊的手法才做到的。我以前沒有見過,所以想要請教,怎么樣才能完好無損的將他臉上的面具拿下來。”
眾人面面相覷,其中有兩人張了張口,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牢牢的閉上了。
方健抬頭,看著奧爾丁頓,道:“艦長大人,不知道您聽沒聽過這樣的手段,有破解的辦法么?”
奧爾丁頓冷冷的看著方健,那目光幽冷,沒有半點溫度。
埃爾維斯突然道:“方健先生,追緝海盜,并不是我們的責任,那是護衛軍的事情,您把俘虜移交了吧。”
史密斯也是輕輕點頭,道:“方健先生,這樣做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又有幾人開口相勸,他們表現的極為熱心。
方健心中暗嘆,這個世界上的聰明人,還是有很多的。哪怕僅僅是一艘小小的普通客運飛船上,也是如此啊。
方健對眾人的勸說置若罔聞,他轉頭,低聲道:“俞亮。”
“什么?”
“你感覺到危險了么?”
“沒有啊。”俞亮老老實實的道。
方健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此時,哪怕是他,都能夠清晰的感應到來自于奧爾丁頓身上那幾乎就是毫不掩飾的濃烈寒意了。
他相信,如果自己的手中沒有鐵面男的話,這位爵士大人此刻怕是會直接具現出模塊武器,將自己當場斬殺了吧。
嗯,這個人,擁有著超過了修士的實力。
雖然他給方健的感覺,遠不如衛莎,但也應該是一位騎士了吧。
納美尼亞王國的騎士,自然無法與帝國騎士相提并論。但是,他始終都是一個正式的騎士,遠不是他們三個能夠抗衡的。
這樣的人,釋放出如此強大的惡意和殺意,但俞亮卻沒有半點感覺……
方健相信,這并不是俞亮的危險預感失靈了。
或者應該說,在這艘飛船上,無論自己三人如何作死,怕是也死不了吧。
方健環目一圈,突然笑了笑,道:“你們說得對,也許我應該聽你們的。”
說完,他收起了短劍,一腳踢在了鐵面男的身上。
鐵面男的身體飛了起來,在半空中重重的咳嗽了幾聲。
奧爾丁頓的身后,兩名士兵立即跳了起來,將他穩穩接住。
“把他帶回去,交給第五司,務必要問出海盜的下落。”
“是,艦長。”
那兩名士兵抱著鐵面男,立即轉身離開。
埃爾維斯和史密斯對望一眼,都是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在場的有些人亦是如此,但他們的眼神閃爍,一點兒也不敢看向奧爾丁頓。
方健拍了拍手,笑著道:“好了,俘虜已經移交了,我們也可以回去了吧。到了列支敦,我們也不需要鮮花和獎勵,只想快點回家。”
“大人。”西頓焦急的道,“我再次控告他們三人謀殺我的父親和一位可憐的女士……”
“放屁。”方健突然大吼一聲,嚇得西頓一個哆嗦,下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去了。
方健冷冷的道:“那位女士可憐么?她目睹自己的兒子被海盜殺死,但卻不敢抵抗,反而在我們擒拿了海盜首領之后,將怒火發泄到我們的身上。哦,對了,你的那位可敬的父親也是如此,這兩個忘恩負義,是非不分的人,你管他們叫可憐?”
方健的臉上似笑非笑:“我現在,只是后悔一件事。”他凝視著西頓,笑瞇瞇的道,“那時候,為什么沒有把你一起扔給海盜啊。”
西頓被他那冰冷的眼神嚇得倒退了幾步,差點兒坐倒在地,他氣急敗壞的道:“奧爾丁頓大人,您看,他不但謀殺了我尊敬的父親,還威脅我……您,您一定要嚴懲兇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