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固形,隨物賦形,不固執,不上揚,不惡爭,任何屈曲不舒之域,它都可以善為存身,滲透之,充滿之,無孔不入,而無聲無臭。
吁!人性如水,豈不善歟?是為上善若水,道法自然。
玉璧的最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吾李太白,一劍破虛于明月島!留劍歌于此,于有緣之人!”
石洞的盡頭,是一個通道,通向外側的石崖,石崖位于兩座山峰之間,外界已是明月高懸。
蕭寒的面前,似乎浮現出,李太白乘月而來,落于此地,頓悟劍道,道破虛空,性情所致,揮手一劍,將這座大山劈成了兩截。
仰天大笑,詩酒而歌,以劍為筆,肆意揮毫。這才是他向往的生活。
明月當空,滄海微漾,海島那一處石臺上,有人對月舞劍,星垂平野闊,江入大荒流。大海無量,明月無垠。劍氣猶如銀輝亂舞,群星爭鳴,清冷而孤傲,肆意而自由。
招無定式,水無常行。
“痛快,痛快,痛快!”蕭寒豪飲了一口酒,手中的白玉小瓶裝的明月島的美酒,映著月光,酣暢淋漓。
只是睹物思人,那天上明月正是此間最富情殤的景致,清冷的月,清冷的人,此刻的酣暢之余,又多了份寂寥。
道似無情卻有情,那心緒如情絲斬不斷,他的劍如清輝冷月,揮灑人間,揮灑的是死亡。
“哈哈哈!”蕭寒揚天大笑,最后一劍沖天而起“海上生明月!”
劍道已成,而今也創出了他的第一劍,這一劍如乃窮神冰一把清冷,充滿了死亡,消弭一切的白。
劍光之下,靜如雪。
劍樓至高劍法明月九劍,雖然強大清冷走得還是水之道,而蕭寒此刻,凝水成冰毀滅一切的意蘊,更加強大恐怖。
劍氣縱橫之間,已經成了一道完美無瑕的白蓮,海上生明月,靜海生玉蓮,明月九轉,白蓮九轉。
他沒有選擇走火焰之道,即便那一道他會無比的順利,因為煉氣流有了火之道,而他的赤明九天圖卻可以兼具太陰太陽。
他的劍道第一步要以明月道入劍道,修的正是那太陰之力。
那一刻,仿佛凝滯了一切,天地間的色彩都消失了,海浪凝滯在半空,聲音消散在天地里。
“嘩!”
無聲的波瀾激蕩開來,唯有那劍痕見證了此刻。
“第九轉,天地黯然!”
他的劍成了,酒盡了,致他再也回不去的歲月。
蕭寒揮手將長劍丟在了一旁,直愣愣的插在了地上,而他則以天為被,地當床,伴著明月與清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