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十六艘戰艦就足以蕩平整個明月島了。剛進九州的地界,就給他上了一課。
“不是!”蕭寒微微皺眉,因為他感覺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奪了他弓箭的齊磊,這么說眼前是天神山的人馬。
“雖然不是但也是一個極為厲害的勢力,名為天神山,他們在燕州境內與九州八大宗派的勢力不相上下。天神山的天神,正是一位虛境強者。你不是想與強者交手嘛。機會來了!”
皇甫玉江不禁苦笑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連你都打不過,更何況是虛境強者。”
“想什么呢?”蕭寒現在估計全力出手都未必能干的過虛境強者,他們的天地之力,單憑肉身的力量極難抗衡,更何況皇甫玉江。
“天神山麾下,有諸多神將,其中第一神將勃日雷穆,足以躋身天榜前三,只不過他們行事低調而已。”
“行事低調?這叫低調?”皇甫玉江不禁郁悶,你們九州人是不是對低調有什么誤解?
“停船!下錨!”
數十艘戰艦將他們包圍,的確不是一件多好的事情,若是以前,朱崇石或許已經驚慌失措了。現在看著船頭上兩個還在閑談的高手,也定了定神。
“蕭兄弟,咱們上次得罪了他們,你們可得小心啊,冤家宜解不宜結,必要的時候,咱們可以賠些銀子。”
蕭寒白了他一眼:“你那點銀子,還是留著給我打酒吧!他們可不是沖著銀子來的!”
真到了這個境界,銀子那都是身外之物了。
“是你們!”雪鷹掠空,齊磊顯然也認出了蕭寒。
“又見面了!”蕭寒笑了笑:“為何攔路啊?還想再打一架?”
齊磊神色有些不悅:“蕭寒,我記得你。輸了就是輸了,天神山的勇士,不屑于做哪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老七,這就是奪了你神弓的家伙?”接連幾個身影,都來到了船頭。為首的是一個魁梧的大漢,背上扛著一個重大的降魔杵。
“大師兄!”齊磊臉上無光:“就是那個黑衣服的,他叫蕭寒很不簡單!”
“黑衣服的!”大漢原本以為是皇甫玉江,沒想到竟然是蕭寒。
“越不簡單越好!我叫勃日雷穆,你既然知道天神山,可知道我的名字?”
蕭寒微微頷首:“知道,第一神將嘛,這么說來齊磊是第七神將咯?”
勃日雷穆掃了眾人一眼,指了指朱崇石:“他是揚州財神爺朱童的兒子,我們只能查到這些。你,還有他,先天金丹巔峰的高手,好像憑空冒出來的。”
“天神山和天神宮的存在,是秘密。你們卻知道了,按道理我該滅了你們的口!”
“但我們尊敬強者,只要你們能打贏我,我很樂意與你們交朋友!”
“呵!這交朋友的方式挺別致啊。你們這么大動靜應該是有行動吧,你還有心情在這里邀戰?”
勃日雷穆也是戰斗狂人一個,他們都處在了半步入道的邊緣,已經摸到了道的邊緣,但是這個過程也是最難熬的,強者太少啊,即便想找人論證都很少。
“行動已經結束了,你要不答應,這行動就是針對你們的了!”勃日雷穆氣息迸發,猶如兇獸一般的氣勢,令人心境。
蕭寒掃了一眼身邊的皇甫玉江,不用他開口,這貨已經拔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