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古代,夜間管理非常不便,特別是在戰亂、災難橫行的時期,違反宵禁令的人輕則拘禁,重則就地正法。
“我乃衛將軍麾下百夫長白澤,你是何人。”
“我乃新任金吾衛張燕,近幾日城中治安混亂,需要查驗方可放行,還請見諒。”
那名巡邏首領朗聲道。領著一眾巡邏士卒到了轎前問道:
“這轎中所乘何人?”
衛安道:
“我乃東洲鎮南將軍衛安,轎中乃是我的家眷,將軍連我也要查嗎?”
那張燕聞言道:
“原來是衛將軍,職責所在,還請將軍見諒。”
轎中張寧早已安奈不住,從轎中探出身來,大聲呵斥道:
“衛將軍你們也敢查,當真是膽大包天,識相的,還不趕快讓開。”
那張燕聞言道:
“將軍得罪了。”
言罷將手指放入嘴中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只見黑壓壓一群人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
衛安見張燕來者不善,大聲呵斥道:
“張燕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金吾衛,不怕砍頭嗎?”
張燕大義凜然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死又有何懼,只好得罪將軍了。”
衛安冷聲道:
“你受何人蠱惑,竟敢行此悖逆之事?”
張燕不再作答,只是大喊一聲:
“殺......”
只見一眾黑衣人把衛安一行團團圍了起來。
衛安只帶了十余名暗衛,這十余人雖是高手,但事發突然,對方人數足有幾百人,一時間倉促迎戰,定然手忙腳亂。
一眾暗衛拼命護住衛安,卻見張燕命人搶了張寧的轎子,往城外方向跑去。
衛安見狀拔出軒轅劍大喝道:
“不要管我,快去救小姐。”
暗衛待要上前去追,卻被團團圍住脫不開身。
左沖右突之際,卻聽得張燕又是一聲哨響,只見眾賊兵紛紛撤走。
眼見張寧的轎子早已不見蹤影,衛安心中怒極。
衛安騎馬往城門口方向追了半晌,四下里漆黑一片,仍是不見蹤影。
見無可奈何,衛安只得下令回營。
此時身邊只剩四名暗衛,其余或在亂戰中犧牲,或受重傷。
衛安心中頗多傷感,這些人都是最早跟隨自己的衛府家丁,人人忠勇,如今卻是客死異鄉,念及于此,不免暗自垂下淚來。
賊兵目標很明確,竟是只為劫張寧一人。
衛安回到大營,命人喚來張梁,把途中情形說了。
張梁亦是大驚道:
“主公,這...這可如何是好,上次勸降,便是那張燕從中百般阻撓,此次劫走小姐,怕是早有預謀。”
衛安道:
“小姐安危乃是第一位,小姐暫時應是無虞,我們暫且寬心,待明日大帳議事再做定奪。”
次日一早升帳,便有哨騎傳來消息,道是張燕串通南城門守將,提前把南城門守衛換了,控制了城門,這才連夜劫走了小姐。
戲志才道:
“主公勿憂,那張燕劫走小姐,當是以小姐之名,召集黃巾余孽,再起反叛大旗,小姐性命應是無虞,只怕是東洲又要起風云......”
“張燕那廝,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此反復小人,俺定要斬下他的人頭,給四弟出口氣。”張飛嚷嚷著道。
張燕原名褚燕,前日攻城之戰中,其首領張牛角身中弩箭,張牛角臨死之前,命令他的部下尊奉褚燕為首領,張牛角死后,褚燕遂改姓張,喚作張燕。
郭嘉道:
“主公,黃巾余孽紀律渙散,安插幾個人進去倒是不難。”
衛安道:
“奉孝兄言之有理,知彼知己,方能百戰百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