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臨玄再度遲疑！
她居然……還讓左凝霜反吃了苦頭？
“師兄，我們兩清了。”墨星染往后退了一步，禮貌而客氣。
她牽著褚淵離開，背影當真沒有絲毫眷戀。
就連司臨玄有時都在想，她進入世家，真的只是想要修煉這么簡單么？
他渾渾噩噩地回了自己的房間，再是去尋了自己的父親司莫原。
司莫原恢復得極好，短短幾日，就已經重振往日雄風。見司臨玄回來，他爽朗笑道：“玄兒，為父很快就能重掌司家大權，你再也不必過得如此小心翼翼了！”
以往玄兒因為顧慮他，總是在他那好弟弟面前不敢多說，甚至還因為擔心司莫寒會對他動手，百般委屈。
苦了這個孩子了。
起料，司臨玄進屋后，正色肅容：“爹，今日孩兒差點著了左家的道！今日午宴，左凝霜趁我被酒潑灑回屋換衣裳時，她對我用了媚歡，若非是星染及時救了我，恐怕……我們以后永遠都會受制于左家了！”
司莫原聽了神色大變，揣度片刻后冷聲道：“這小丫頭倒是和她爹一樣歹毒！”
“星染為了救我，與左凝霜起爭執期間，無意中打破了媚歡。那藥一旦吸入丁點兒，就會生效。”司臨玄有些羞于啟齒，但片刻后，還是繼續道：“恰逢有人來屋中尋我，只怕是……”
此番話未曾言明，而司莫原也是猜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無非就是在藥效之下，天雷勾地火罷了。
但，這人是左凝霜，許是有些棘手啊。
“先前左棠風探望我時，故意提到了想要與我們家結親一事，我看他們父女二人就是別有用心！小的傾慕你那便不說了，老家伙實則是看中我們司家那秘寶！”司莫原在原地來回踱步，接著眉頭一蹙，便問：“那個叫星染的，保下她也不是不可以，但這付出的代價怕是有些大。”
司臨玄神色認真，也是在仔細思量著司莫原所說的話，“父親，您從小一直教導我要以家族為重，可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觀念，我或許會和星染錯身而過，許是自私了些，可我不想讓我自己存有遺憾。”
他拍了拍司臨玄的肩頭，“玄兒，你要權衡一番是否值得。第一大宗的怒火，我們是否能夠承受，承受之后我們又該損耗多少人力與底蘊，我們需要用多少時間才能恢復過來，這些你都該考慮在內。身為未來的家主，決不可任性、感情用事。在此基礎上，你又是否能確定她會領了你的心意？你做這些當真有意義？”
司莫原這一番話，卻是讓司臨玄沉默了。
他想起了星染說過的，她想要兩清，也是從一開始便做好了這打算的吧。
司莫原嘆氣，退讓一步道：“玄兒，我知道你覺得她不錯，在不損耗家族的情況下，我會盡力保住她的。”
司臨玄目光間涌著一股難言的情緒，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捏緊，可良久后，他又苦笑一聲，終于體會到了星染想要與他兩清的原因。
他們所要的走的路，根本就是相反的。
……
到了夜晚，墨星染正想入睡時，自己手背上的蓮花印開始發出淡淡的光澤。
她困意消散，只等著看那光芒褪去之后，那小丫頭是否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