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憶雪直接一個轉身，抬腳踢中月瑯的后背，用力把她踹下河。轉身的瞬間她已是背對著雙娘，隨后抬手用衣袖擋住她的臉。
月瑯在河里撲騰著，大聲叫道：“救……救命，我不會游泳…救我。”
“真的假的？”楚憶雪不相信，但是雙娘趕緊說：“月瑯確實不會游泳，我也不會，等我叫人！”
雙娘連忙進了水月坊，但是看月瑯的情況已經來不及了！
楚憶雪心想著，不會游泳你把水月坊河邊干什么？
看到月瑯正慢慢沉下去，花燈照下的水面上只剩下有一雙胡亂揮動的手。
下過雨，這河水又深又急。沒有辦法，楚憶雪撲通一聲跳下河，折騰半天總算找到月瑯，拉著月瑯的手，把月瑯拖上岸。
就在她的臉要暴露時，黎宗淵突然出來，遞給她一塊面紗，她趕緊背對著雙娘，還有前來救人的人帶好。
“我先走了！”楚憶雪看到月瑯沒死，拿起那包銀子，消失在茫茫夜色當中。
雙娘想要對楚憶雪說什么，嘴剛張人就走了。回頭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月瑯，雙娘狠狠地踢了一腳。
“想死別死在我這里，還有，你為什么老跟她過不去？”
“雙娘，我知道她是誰。”
“她是誰啊？”
“楚憶雪。”
“什么？你說那個日進萬銀楚憶雪？我看你的腦袋是瘋了吧？來人，把人給我帶進去，找大夫來看看，最好把她的腦子也看看。”
根本沒有人相信月瑯說的話，雙娘覺得月瑯就是在找理由，聯想到楚憶雪一定是因為楚云安的事情。
楚云安那件事情上面，雙娘根本不贊同月瑯那樣處理。一切都是月娘自作自受，怪不得任何人。
不過黎宗淵與雪語每次都是同時出現，這倒是讓雙娘挺感興趣的。
黎宗淵這人一看就不似那些凡夫俗子，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難道這雪語最后會被他收入囊中？
那邊，黎宗淵脫下外套披在楚憶雪的身上。
夜晚的風很大，楚憶雪為救月瑯跳入河中，衣裳濕透，冷不丁連打好幾個噴嚏。
“掌柜，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跟蹤他們到了哪里？”
黎宗淵搖搖頭，很抱歉地道：“我跟丟了！”
話音未落，只聽那譙樓四更鼓聲響。
“四更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有事等天亮再說，現在也查不出什么來。”扶楚憶雪回到鋪子，高洋一夜未睡，替他們守著門。
“掌柜這是怎么了？”
“跳河里救了個不知好歹的女人。”連名字都不想稱呼，黎宗淵滿滿的嫌棄。
楚憶雪把外套取下來還給黎宗淵，“你們也休息吧！記住門窗鎖好。”
交代完楚憶雪趕緊上樓換衣休息，而黎宗淵與高洋卻在樓下。
“怎么樣？有跟上嗎？”
“沒有，他們拐入巷子中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什么巷子？我記著這附近的巷子都是死巷。”
高洋猛點頭，忙回道：“就是死巷，我懷疑那里有地宮的入口。他們利用地宮逃走的！”
“也只有這種可能了！”又是地宮，聽此煩悶的黎宗淵，摸著額頭無奈長吁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