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豪大酒店里。
吳恪洗完澡,躺在床上,把寫好的軟文初稿發給了梁睿,沒過幾分鐘,便收到了對方的回復:文字凝練,內容屬實,可發!
回了句謝謝,轉身便把半仙卦堂的第一篇軟文發在了公眾號下面。
而且在征得梁言成允許的情況下,附上了他的郵箱。
至于這軟文效果怎么樣,恐怕要到明天才能知曉。所以發完了營銷軟文,吳恪便回到了微信界面,只見沉寂數日的班級群,再次熱鬧起來。
最初是有人奇怪蔣群那家伙,這兩天居然沒在群里上竄下跳,慶幸這來之不易的局面。
大家聊著聊著,便說到了蔣群和吳恪打賭的事。
身為班長的王樂樂冒了一句:不會真讓吳恪算中了吧?
下面一堆人若有若無地開玩笑:那我們豈不是都要找吳大師,算算什么時候能飛黃騰達了?
如此輕松的調侃,吳恪倒也并不介意。
直到丁春麗突然來了一句:不管你們信不信吳恪,反正我相信他!
吳恪倍感欣慰,自己總算是收獲班級群里第一個粉絲了。
群里有些惡趣味的家伙,開始發一些曖昧的表情包,氣氛頓時有些不一樣。
然而吳恪卻是沒法解釋這事,于是當即@了班長王樂樂,轉移了話題:請班長給蔣群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他現在是否安全。
由于群里大部分同學都不太買蔣群的賬,所以關注這條消息的并不多。
唯有被@的王樂樂,以及默默窺屏的冷牧月,意識到吳恪語氣中的嚴肅和凝重。
王樂樂能連做四年班長,本就是個熱心腸的性子。打蔣群電話這種事,他并不介意。
結果連打了四五個電話,持續了十多分鐘,電話那頭一會沒人接,一會是沒信號,直至最后的無人接聽。
王樂樂炸毛似的,立刻在群里說了這事,然后@全體同學,關注蔣群的最新動向。
這條消息一發出來,全班同學都震驚了。連帶著平日里不說話的潛水者,也被炸了出來。
雖說蔣群很犯嫌,但大家好歹是四年同窗。
始終一言不發的冷牧月,心里一動,拿起手機點開丁春麗,發了消息過去:你找了吳恪算卦,而且真的應驗了?
丁春麗:是。
原本丁春麗沒打算多說的,直到冷牧月追問了一句:可以跟我聊聊嗎?
幾個月來的辛苦和壓力頓時釋放出來,帶著激動而又慶幸的心情和冷牧月聊了起來。
“這次多虧了吳恪,否則我爸這么不明不白地日漸消瘦下去,我下半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呢。”
冷牧月心里觸動,嘴上卻道:“其實你應該感謝醫生才對,畢竟是他們……”
然而話沒說完,丁春麗便打斷道:“醫生是要感謝,可若是沒有吳恪的指點,他們也就只會應付了事。而且檢查不到病因,所有科室都不愿意接收,你都不知道當時我們有多難……”
“……現在好了,有了明確的目標和系統的治療方案,我們全家總算能給爸爸以最好的照顧,讓他可以獲得更有品質的生活。”
掛了丁春麗的電話,冷牧月默默地給丁春麗微信轉了500塊錢,心情也跟著振奮不已。
回過神來,一向自信滿滿的冷牧月頭一回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懷疑。
當初以分手為要挾,想讓他放棄卦堂的事,會不會從一開始就錯了?
或許他一直都在努力,只是沒有以自己所認為的方式努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