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展龍幾個一聽,一臉慒乎的看著杜冬森,我們怎么成蠢豬了?
“一個廢物能成為‘青銅’嗎?
你們也不長長腦子,巡天人的‘青銅’可是正五品。
他們享受的俸祿比巡撫大人還要高,就是郡守李昌見了他們都忌憚著。”杜冬森說道。
“這個我們也聽說了,據說是章逸仙推薦的。”林棟說道。
“根本就是看章逸仙面子,因為是他親傳弟子。”展龍附和道。
“我看你們比豬還笨,真要氣死老子了。”杜冬森氣得連連拍桌,道,
“章逸仙是什么人,五品大儒,三品學士,他的眼光會差嗎?
現在看來,你們全被誤導了。
我看那個柳青明有問題,估計是家族內部矛盾,矛頭直指柳文風。
要論消息,沒人比巡天人知道得多。
總鏢頭也經常出銀子向巡天人交換消息的。
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招,想辦法把柳文風拿下。”
“我有個親戚在都司衙門,倒是聽說過一件事。
據說前次柳東泰差點沒命就因為一件神秘‘古物’。
后來給巡天衙門叫去,估計也是因為此事。
而當時都司鐵志揚還到柳府搜查過,有可能也是針對‘此’。”展龍說道。
“古物,什么東西?
難道指古玩玉器?
這點倒是好辦,咱們鏢局也有,挑幾件送過去就是。”林棟問道。
“不是那個,指的是古墓中挖出來的一些咱們現在不知道的神秘東西,如果王朝有的就稱不上‘古物’了。”展龍搖頭道。
“柳東泰喜歡,咱們就想辦法弄幾件送去就是。”林棟說道。
“那東西可不好弄,極為罕見。而且,據說有也給巡天人或者監天司的術師拿走了。”展龍搖頭。
“讓我想想……”林棟說道。
“三公子,郡守府送來了詩貼,邀請你晚上到‘望江樓’參加陵海兩年一度的詩會。”下午的時候,手下展虎從外邊回來,送來了一張詩貼。
“想不到二年一度的‘鄉試’又到了。”柳文風不由得嘆了口氣。
因為,每年鄉試前昔。
去省城參加‘鄉試’的陵海郡所屬的‘秀才’們都會先集中到陵海城參與詩會。
如果在詩會上表現突出者,郡守大人還有獎勵。
而針對鄉試,陵海書院的‘院長’每屆都會顯身,給秀才們上課。
實際上就是進行一次集中培訓,而這些儒師夫子們還會集中猜題,期望陵海郡的秀才們能取得好成績。
“大人現在是五品正職,俸祿更是高于巡撫,就是狀元郞又如何?”展虎說著,也猛烈的咳了起來。
“你是不是也修煉過一些古法?昨天我發現趙青銅也差不多狀況。”柳文風一愣。
“我跟他煉的不一樣,他是火屬性根骨,當時選擇的是‘浪振火濤六重疊’。
而我是土屬性根骨,所以,當時傾家蕩產的換了一套‘玄元金剛訣’。
修煉到極致,可以鑄造金身,跟佛門的金剛之身差不多。
萬毒不侵,水火不怕。”展虎一臉驕傲說道。
“相信我的話把你的功法讓我瞧瞧。”柳文風說道。
“屬下還不相信大人嗎?這就是。”展虎沒二話,掏出了一塊黃泥。
“你這也不是原來之物。”柳文風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