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云,馬上提審鐵志揚。”柳文風下了命令。
鐵志揚頓時一軟,雙眼空洞,一臉死灰,像條死狗一般被人拖進了衙門。
下邊,柳文風忙活著給手下治傷,等忙完已經黃昏了。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辦公室,發現‘丘白’正雙腿交叉架在自己案桌上。
斜躺在椅子里,案桌前擺著一碟花生米。
手中持一個酒葫蘆,正一口一口的喝著。
“老師,這酒還好吧?”柳文風問道。
“嗯,不錯!不虧我給了你十年功力。”丘白哼道。
“老師厚愛了。”柳文風隨口說道。
知道丘白此人不拘禮節,自己如果太禮貌,反倒不合他的脾性。
“趙振不會放過你的,別小看他,他是陵海的地頭蛇。
而且,省里也吃得開。
還有那個戰天東,能量更大。
你得小心防備,老師我也不可能整天跟在你身邊。
我還有事,馬上就得離開。
今后,一切都得靠你自己了。”丘白說道。
“弟子明白。”柳文風點頭道。
“令尊的傷我已經幫他治好,就此別過吧。”丘白說道。
“老師,嘿嘿,你可是大儒。
就沒什么教點,或者給點弟子嗎?
不然,弟子被人殺了,老師你臉上也無光彩啊。”柳文風‘厚道’的笑了。
“我的銀子全給喝酒了,別指望從我身上撈什么?老子給你十年功力,你還想什么?再給你十年?你受得了嗎?”丘白圬起了臉。
當然受得了!
不過,這話柳文風不敢說,“老師!總得給件信物吧?不然,我怎么向別人證明你是我老師?”
“算了算了,你小子還真貪。
我怎么會看上你,要知道,你幾個師兄師姐們哪個敢問我討要東西。
他們都會孝敬酒錢的,哪像你……”丘白發了一陣牢騷。
掏出一塊小片片往桌上一拍,身子一晃,走人。
柳文風撿起一瞄,令牌,上有龍飛鳳舞的二個字‘丘白’,背面是‘黑鹿書院’的圖騰。
這個,好像是‘硬通貨’。
“小子,別拿著到處張揚?
人,還得靠自己。
人家不敢明面上怎么樣你,暗地里會動刀子干掉你的。”耳旁傳來丘白的哼聲。
過后,再沒生息,應該走了。
“狗……狗狗狗!”
趙振氣瘋了,把伯爵府大堂砸得亂七八糟。
精美的青花瓷碎片,昂貴的紫檀木柴片散落一地都是。
府中仆人、家丁,包括家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口。
“全是‘丘白’那條老狗造成的!”半晌,師爺洪勝才敢開口。
“老畜牲,總有一天,我趙振要砍下你的狗頭。”趙振罵道。
“爵爺不用擔心,剛接到消息,丘白走了。”這時,一道身影從屋梁上落下。
那是一個長得尖尖下巴,雙眼寒顫的中年男子。
“莫丁,你回來了?”趙振頓時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