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馬上去找韋一笑,要來他的令牌。”柳文風說道。
“要他令牌也沒用啊,黑騎軍在昌亭,晚上也趕不到的。”魏莊搖頭道。
“黑騎軍哪能隨便調動?那可是死罪。
我需要韋一笑的令牌說服喬南天。
到時,把鐵志揚跟他關在一起。
呵呵,喬南天可是一個大高手,這個免費的保鏢不用就可惜了。”柳文風笑道。
“三公子你真毒啊,如此一來,鐵志揚想死都難。”魏莊都一臉錯愕。
“三公子,大事不好。”這時,響起叩門生,剛打開,趙鐵一臉急火攻心的進來道。
“什么事?”柳文風問道。
“咱們從青蛇寺收繳來的青銅碎片不見了。”趙鐵說道。
“走,下去瞧瞧。”柳文風趕緊站起,下到地下密庫。
發現密庫大門已被爆開,里面一片狼籍。
一個黑鐵,一個稻草巡天人已死。
“肯定是戰天東攻擊衙門時劫走的,當時,所有人都給吸引到了衙門前。
戰天東鬧出的動靜可不小。
地下發生爆炸咱們上頭也聽不到,不過,他們死前這表情有些古怪。”展云檢查了一番后說道。
“趙鐵,你說,這‘表情’像什么?”柳文風問道。
“好像不敢相信似的表情,而且,都是一刀致命,血都沒流多少,手法干凈利落,是個高手。”趙鐵說道。
“難道搶劫者會認識他們?”柳文風說道。
“那就從他們認識的熟人中查起。”魏莊說道。
“他們倆個是巡天人,這陵海的熟人可不少,那得排查多少人?”趙鐵搖了搖頭。
“再難也得查,而且,我感覺會不會是咱們自己人干的?”柳文風說道。
“自己人!不會吧。”趙鐵一臉難以相信的看著柳文風。
“以前咱們衙門的巡天人倒是較穩定,不過,海圣城那邊可是來了七八個。
不管是不是,多長個心眼沒錯。
展虎,你暗中觀察觀察。”柳文風道。
“明白!”展虎點頭道。
“晚上打起精神!”柳文風招集所有巡天人下了命令。
半個時辰過后,魏莊拿著令牌回來了,柳文風叫人把喬南天帶進了辦公室。
“認識這個嗎?”柳文風把令牌丟在了案桌上。
“爵爺的令牌,當然認識。”喬南天冷冷說道。
“爵爺有令,叫你在獄中全力配合我。當然,也是為了給你洗涮清白。”柳文風說道。
“有什么事你直說就是,沒必要提別的。”喬南天哼道。
“我已經叫人把鐵志揚跟你關在一起。”柳文風說道。
“你什么意思?”喬南天大怒。
“沒什么意思,就是叫你保護住他。不然,他死了,你的清白就難洗清。”柳文風道。
“三公子好手段,可以。”喬南天點頭道。
……
“唉……需要的血越來越量大了。”
最后一口妖獸血下肚,柳文風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功力高了,需要的鮮血卻也成倍的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