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剛”清冷的聲音帶著呼出的熱氣打在玉小剛的耳朵里,他的耳朵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忘記了,你不會說話”菱悅輕笑一聲,伸手將玉小剛嘴里的布拿了下來。
“你是誰”玉小剛聲音沙啞,他不知道這個人想對他做什么。
“你說讓我見東兒”玉小剛想確認這件事是不是真的,他每天在這里在黑暗里都會想到東兒的樣子。
她過得怎么樣,她有沒有想他。
“你也配提她的名字”菱悅甩了玉小剛一個嘴巴。
“我不希望聽見她的名字從你的嘴里說出來,不然我撕了你的嘴”尖銳的匕首抵著玉小剛的嘴唇。
“今天換個懲罰”菱悅見玉小剛乖乖的閉嘴不說話,心情好了一些。
拿出她的細線,捆在了玉小剛的胳膊上,很用力很快玉小剛那處胳膊就開始感覺充血難受。
“別急”菱悅拿出匕首,一點點扎在玉小剛的胳膊上,慢慢用力扎了下去。
“呃”玉小剛被尖銳的匕首扎破手臂低哼一聲。
“還沒完呢”菱悅將被染血的絲線拿下來,一滴滴血順著傷口低落下來。
“嗒嗒嗒”鮮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菱悅將絲線繞在玉小剛脖子上,用力一勒。
“呃”被勒住脖子的玉小剛根本沒法說話求救,他晃動著身子想要反抗,卻擋不住窒息來的感覺。
他努力睜大眼睛,卻越來越迷糊,最后暈了過去。
見玉小剛暈了,菱悅也沒了心情,將絲線隨手扔在地上,就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后再去看他”菱悅給小廝交代好就離開了這里。
“師傅”剛出石室到自己的宮殿,就發現金鱷斗羅已經在等著了。
“師傅怎么來了”菱悅笑吟吟的走了過去,親昵的在金鱷斗羅身旁坐下。
“別摻手大供奉父子之間的事,對你沒有好處”金鱷斗羅語重心長的說,他不希望自己的徒弟為了別人受傷。
一個圣女沒了就沒了,對于千道流父子來說,一個圣女殺了可以在扶持一個。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面,今天菱悅很有可能會被千尋疾秘密處死。
“師傅,我這么愛惜自己才不會摻手他們的事”菱悅知道在師傅眼里,大供奉一直都是師傅的大哥是恩人,所以她并不想把師傅扯進來讓師傅難做。
“對了,寧家小子來找你了”金鱷斗羅突然想起來寧風致那個小毛孩最近一直往這里跑,而他的愛徒好像也很忙一直不見蹤影,導致他現在才告訴她這件事。
“不見了”菱悅搖搖頭,她并不是愛情為主的人,再說她對寧風致也只有利用罷了,還見什么面啊怪尷尬的。
“那要不要見一面跟他好好說一下”金鱷斗羅希望菱悅能把握住這份感情的,畢竟寧家小子確實也不錯,很適合他的愛徒。
“不了,已經見過了,也說過了”菱悅堅持不見寧風致,一個有新歡的人憑什么要她去見,再說事情都說清楚了有什么好見,他又怎么有臉來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