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力!水面張力你懂嘛?這樣的高度砸在的水面上和砸在混凝土地面上唯一的區別就是能留個全尸。”
“張力?我懂!我同學就叫張力…”
“你懂你※※※。”
身后人影越發清晰,王業這會也沒得選了,罵完后縱身一躍。
凄厲的慘叫最終被落水聲打斷,宛若一塊頑石砸在了水里,濺起數米高的水花…
追來的十多個探索者圍攏在懸崖峭壁之上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家伙,膽子夠大的。”
“還追不追,支線任務顯示未完成。”
“肯定追啊,你先跳下去…”
“他媽的你怎么不先跳?”
………
古雍道浣河旁。
幾個女子在河邊浣洗衣物,或是擰干水分,或是棒槌敲打,一旁還有三五個稚童在玩耍,安靜祥和的宛若世外桃源。
突然傳出一聲女子的尖叫,伴隨著尖叫聲出現的是上游漂泊下來的一具尸體…
浣洗衣物的女子看到尸體后,連忙將衣物收起,一手提著桶一手拽著自家孩子,腳步匆匆的趕回家中。
不一會,她們村落里的男人就得知了浣河里有死尸的消息…
艾歐尼亞民風淳樸,村落里老村長得知消息后立刻召集了本村幾個膽子比較大的青壯男子趕了過去。
老村長拄著拐杖在岸邊踱步,村里幾個青壯在河里撈尸,直到傳出一陣驚呼聲,下河的幾個男人將‘尸體’拖到岸邊…
“里正,這不是死人,還有氣嘞。”
“是我們艾歐尼亞人…”
幾個青壯男子你一句我一句吵的人心煩意亂。
老村長撥開幾人,到‘尸體’旁先是試試鼻息,又摸摸脖頸的脈動和胸口的心跳,確信是個活人后又犯了難。
“里正,看他這模樣也是進氣多出氣少了,咱們村里也沒醫生啊,這咋整?”
“要不…還放回河里?”
“……”
老村長氣的吹胡子瞪眼,提起拐杖就準備敲這小崽子。“見死不救和殺人無異,小兔崽子你的均衡之道學到狗肚子里了?”
那個說放回河里的青壯男子被拐杖敲打也絲毫不惱,只是嬉皮笑臉的捂著腦袋說道:“那您說這咋辦嘛?咱們村里也沒醫生,我們也不知道怎么救人,萬一救治的方法不對出了岔子,反而是害了他。”
老村長也犯了難,扶著發白的胡須踱著步子,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老村長畢竟是老村長,長久的生活閱歷擺在那里,拐杖一敲有了主意。
“咱們后山腳那不是有座寺廟嘛…”
幾個青壯一拍腦袋,也反應過來,可隨即又擔憂的說道:“里正,那寺廟里只有一個僧人,而且還是個瞎子……”
老村長手中的拐杖敲擊著地面,發出‘邦邦’的聲響打斷了他們的話,勸誡道: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碰到了要叫大師知道嗎?你也不想想,一般人能在深山老林里生活那么多年嘛?何況還是個盲人?”
“您的意思是說,那位僧…那位大師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是不是高人老夫也不知道,獨自一人在寺廟里生活多年,必然是有些本領的。你們幾個,把這傷患抬過去試試…”
老村長拄著拐杖帶頭,同時嘴里還念叨一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均衡存乎萬物之間’之類的話語。
幾個青壯男子對視一眼,也不好忤逆老村長,抬著半死不活的王業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