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劉云點頭,問道:“李師,我沒理解您的布兵戰略,您故意放慢人定軍的速度,是想給壁壘中的流民逃跑的機會嗎?”
李清皺了皺眉頭,他身旁的這位女性名為劉云,是造物閣中情報處中人稱的黑玫瑰,妖嬈卻不好惹,心是出了名的黑,所以才被稱為黑玫瑰。
劉云在情報處中混的是風生水起,因而這次造物閣派她隨軍李清,說的好聽點是隨軍,說的不好聽就是來監督他的,看他如何來推動17號壁壘的戰爭。
造物閣的情報處,是與執法團平級的機構,掌控著九大城市和荒野所有的情報網,因而平時在造物組織發動的很多事件中都能看到這些人的身影,而有情報的地方,就少不了造物閣情報處的身影。
“流民?為何這么稱呼他們?”
“這些人本來就是九大城市之外的荒野人,他們如同瘟疫一般,只能躲避在廢墟城中還有那些地下避難所中,城市里的人也不待見他們,這不就是流民嗎?”劉云反問道。
李清沒有正面回答劉云的問題,反倒是給她提出了一個問題,但在劉云看來,李清已經間接性地回答了她提出的問題。
李清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但車內十分的安靜,沒有任何人敢接他的笑,“嗯?那如果這樣說,我也是流民,并且身上也帶著瘟疫。”
一旁,劉云眉頭輕微地一皺,轉瞬笑顏一舒,“李帥說笑了,您跟那些流民可不同。”
李清面無表情,繼續追問道:“有什么不同?”
劉云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先前的笑顏,而眉宇之間卻多了一股不滿之意。
車內,氣氛有些凝固,李清打破了尷尬,又繼續道:“人和人沒有什么不同的,城市人和荒野人都是一樣的人類,不要輕易給他們分出等級和階層,這是最愚蠢的行為。”
“無論是武者修行者還是得天獨厚的覺醒者,有能力是好,但我們的能力不是用來殺人的。否則,有朝一日,你我也難逃一死,人最難的是做事情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劉云沒有說話,不過她顯然對李清的話有些不滿,現在開始裝高尚了?當時你李清在荒野上殺人的時候,可沒見你有過心慈手軟。
“我殺的都是有罪之人,在超凡者面前說對方的壞話,也不是明智的行為。”李清冷笑一聲,絲毫不介意劉云的身份。
而車里的溫度仿佛越來越低,眾人不敢喘大氣,隱約可以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
無論是在執法團還是情報處,李清的話語權都是很高的,這也是讓劉云不敢隨意開口說話的原因,她畢竟只是小角色,李清是A級超凡者,如果對方對自己起了殺心,那么自己也不一定能應付的來。
這是在荒野上,而且造物閣給了李清人定軍的兵權,如果她在戰斗中莫名消失了,情報處也不能說什么。
劉云不再說話,而她心里正在揣摩李清的心思,也將目光移向了車窗外。
這突然的插曲并沒有影響到李清,他看著窗外掠過的殘破建筑,心中有些感慨,荒野和當年還是一個樣子,不過他倒是更好奇如今的獵人們將壁壘建設到什么程度了。
聽說,一個壁壘中就能放下幾十萬人?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荒野上大大小小的壁壘也有了幾十個,而荒野獵人建的也不過十幾個,造物和前沿也有一些間諜在里面,時間一長,這些間諜的心反倒有些偏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