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現在好想躲進后花園兒。
花卷默默站在了原地閉上了眼睛。
“殺人償命。”
“殺人犯法。”
“殺人會被通緝!”
花卷努力使自己平靜。
她想在這兒生存下去,就得遵守這里的法則。
“吼!”
花卷兒到底是忍不了了,一爪子拍斷了院子里種著的棗樹。
成人大腿粗的棗樹攔腰而斷,緩緩向一旁倒去發出巨大聲響。
花卷瞳孔泛紅,怒火得到些宣泄總比憋死了強。
“小花,咋了這是!”
張嫂子剛剛進屋去,又聽到如此大的動靜出來一看被嚇了一跳。
“沒事兒,張嫂子。”
“剛剛打雷,把院子里的棗樹劈折了。”
花卷編起瞎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昂,那你當心著點。”
張嫂子抬頭望了望天,月明星稀怎么會突然打雷呢?
莫名其妙。
氣的花卷兒晚上含淚吃了一只大烤豬,就連吱吱都跟著沾上了光。
好在脾氣雖來的兇猛,卻不會影響她的睡眠。
也許是今天太累了,花卷兒躺下就睡著了。
第二日大清早,喬虎就在花卷家附近鬼鬼祟祟的。
花卷起床吃過早飯,依舊和昨天一樣上山挖菜去了。
想想昨天種下的一大片水碧菜,在花卷眼里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呀!
也許是太過于高興,花卷放松了警惕。
連身后遠遠的跟著人都沒有發現。
直到上了后山,一直跟著花卷的喬虎突然竄了出來。
喬虎今年也十七歲,卻是比花卷兒大了幾個月,他被趙氏養的白白胖胖又高又壯的。
花卷往他面前一站,就跟個小雞崽子似的。
“吼……”
花卷被竄出來的喬虎嚇了一跳,瞬間進入警惕狀態。
“花卷,你個死丫頭片子!”
“把我娘害得那么慘!”
“就連我娶芙妹的聘禮都差點兒打水漂了!”
喬虎原本心里還有些瑟縮,可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花卷他又生出了膽量。
有什么好怕的?
自己不也推花卷下過山崖嗎!
“趙氏咎由自取。”
“關我何事?”
花卷微微瞇起眼睛,她對喬虎已經起了殺心。
且不說喬虎害死了原主,昨晚趙三刀的事花卷氣還沒消呢。
“好你個賤丫頭,我打死你!”
喬虎想著娘親躺在床上和廢掉的右手,心中氣極了就沖向花卷。
“吼!”
花卷怒吼一聲,看著沖過來的喬虎先發制人。
她速度極快,一腳踢在了喬虎的腿彎,喬虎吃痛跪在了地上。
“啪啪!”
大清早的,后山靜得只能聽見鳥叫。
花卷兩個大嘴巴扇過去,在山林之中竟然有了回音。
“我今日就替花卷報仇!”
花卷這兩巴掌并不會傷到要害,她眼神一凜一腳就把喬虎踹下了左邊的大坡。
當初喬虎把花卷推下山崖摔死了她,而今花卷也讓他嘗嘗這其中滋味。
喬虎已經被這兩巴掌打的暈頭轉向,還沒反應過來失重感便襲來。
他下意識的大叫一聲,便朝著坡底滾去。
花卷連個眼神都沒給喬虎,就轉身上山去了。
一大早的真是晦氣,耽誤她賺錢的功夫!
這次只有水碧菜,花卷很快將菜全摘了下來,然后背著筐子下山坐牛車去鎮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