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沒錯,就是他。前幾日草民見過了他,他似乎想要做成此事。”
“什么意思?”
“大王應該明白的。”
又是很長時間的沉默,這個在先王冊子上,和司徒靜水一起消失的名字,現在又一起出現了。
這是不是也預兆著什么,難道真的就是那件事引起的?
“孤可發布四海追捕詔書,殺了便是。”
“若真是如此簡單,草民早替大王去做了。”
“何意?”
“符去兒當年離開之后,去往了吐蕃,建立了黑蓮教,其勢力已經非常龐大。”
“當初大王的影衛,就是被他們滅掉的。”
他這句話一說,無疑像是個威力巨大的炸彈。
讓蕭讓和秦風都是頭皮發麻,心里惱怒。
特別是秦風,脖頸之上青筋暴露,兩眼就像要噴出無盡的怒火。
那次的經歷,如今想起還歷歷在目,那種感覺,讓他恨不能將那群神秘人千刀萬剮。
一個個的兄弟倒下,致使影衛幾近覆滅,楚塵消失....
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和符去兒有關,真是可惡至極。
“那紅燈教呢?”
蕭讓突然想起了這個名字,一次次刺殺自己的組織。
“紅燈教,乃是草民管轄。”
“你!”
蕭讓蹭的站了起來,身后的秦風也抽出軟劍,兩人都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極其警惕的看著司徒靜水。
“奶奶的,原來都是你這老小子做的!幾次三番,今天居然還要讓我來,果然是居心叵測。”
“我知道大王在緊張什么,但是,你錯了。”
“錯了?你想要孤的命,這有錯嗎?”
蕭讓聲音大了起來,用手指著他,氣的兩眼都已經充血。
“因為,那不是刺殺。”
“編!繼續編!”
蕭讓自然不會相信他所說的。
“那些,是草民派去保護大王的人。”
“哼,保護?怕是不像你說的這樣吧。”
“因為,真正刺殺的人,大王是不會發現的。”
“嗯?”
“就像大王那次出行,龍舟之前遇險,若不是那些教徒出來干擾他們的行動,只怕大王已經....”
“什么意思?”
“那日人群之中,并非一人藏著暗弩,他們沖出去,只為了造成混亂,讓真正的刺客無從下手。只可惜,還是慢了一步,所以才會....”
“孤該如何信你?”
“大王可還記得,那些人沖出的時候,手中的武器可有出鞘。”
“這....”
當時那么緊急突然的狀況,誰會在意這些。
“沒有。”
一直沒有開口的秦風應了一聲。
蕭讓看向了司徒靜水,就見他點了點頭。
“所以,是符去兒的黑蓮教?”
“嗯。”
司徒靜水沒有再過多的解釋,給蕭讓的杯子換了杯新茶。
太突然了,這一切的反轉都太突然了。蕭讓難免一下子無法接受,一直以來,自己都覺得紅燈教是殺自己的人,卻原來是在保護自己。
但是,為什么不早點告訴自己呢,而是用這樣的方法隱在暗中保護。
“為什么要保護孤。”
這是蕭讓心里最不解的地方,一個人對你好,總是要有原因的。
“先王所托。”
又是先王,現在這掛名老爹已經不在了,還不是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呀。
“何以為憑?”
“這個。”
司徒靜水從懷里掏出個東西,擺在了蕭讓面前。
正是那日素心閣他找到的那個盒子夾層之中,大業兵符的另一半。
那日之后,蕭讓就把這東西帶在身上,此時見到,連忙把自己的另外一半也拿了出來。
放在一起,居然嚴絲合縫,顯然原本就是一塊從中間分開的。
“大王此物哪里得來的。”
司徒靜水一臉的驚訝,因為這另外一半的兵符,早已經隨著先王一起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