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是珍珠!
陸泠溪臉色微變,急的掙扎了起來,“放開我!”
季牧庭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那個喬珍珠到底是你什么人?讓你這么緊張她?”
“季牧庭,我沒時間跟你廢話,珍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會原諒你。”
兩人四目相對,季牧庭從陸泠溪的眼睛里看出了濃濃的擔憂和不安。
“呵……行啊,讓我放開你也可以,那你告訴我,我的吻技好還是那些男人的吻技好?”
陸泠溪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人到底是有多在乎這件事。
“你你你!你吻技天下第一好!快放開我。”
季牧庭臉上的表情總算緩和了一少,“最后一個問題,那些男人……真的吻過你嗎?”
季牧庭頗有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陸泠溪很清楚,如果她現在說違心的話,季牧庭不但不會放過她,還有可能激怒季牧庭,讓這家伙做出更瘋狂的事。
雖然心有不甘,陸泠溪只能說道:“沒有。”
季牧庭瞬間心情大好,放開了陸泠溪,他剛想開口說點什么,陸泠溪已經推開他跑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喬珍珠性格直爽,腦子里沒那么多彎彎繞繞,她肯定不會偷東西,可若是被人算計,她說不清楚,可能還會動手。
一想到這里,陸泠溪就心急如焚。
二十分鐘前。
喬珍珠看著陸泠溪和那些老總聊天,就自己跑去吃東西。
秦家的宴會辦的相當奢華,有中餐還有西餐。
喬珍珠看到幾千塊一只的帝王蟹,就口水直流,吃多了的下場就是拉肚子。
喬珍珠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碰上了來補妝的傅星語。
傅星語一看到喬珍珠,氣就不打一處來。
當然,最主要的氣還是來源于陸泠溪。
被陸泠溪打了一耳光后,傅星語去找季牧庭哭訴,沒想到季牧庭并沒有立刻維護她,還沒搭理她直接走進了秦家。
后來看到陸泠溪被那么多人圍著,出盡了風頭。
甚至,連她送上去的禮物都沒看一眼的秦總,都對陸泠溪青睞有加時,傅星語恨不得把陸泠溪千刀萬剮。
傅星語本來想找陸泠溪算賬,沒想到到先遇上了她的跟班。
很好,那她就先拿這個黑妞開刀!
“誒,黑妞,誰允許你進來的?”
喬珍珠最討厭別人說她黑,可想到不能給陸小姐惹事,她給了傅星語一個白眼,沒搭理人就往外走,卻被傅星語攔住了去路。
喬珍珠抱著雙臂,涼涼地看向了傅星語,“做人不好嗎?非要當劫道狗?”
傅星語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司機都敢罵她,小姐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突然,傅星語想到了什么,勾唇冷笑了一聲,“你穿成這樣在秦家亂走,是想偷東西吧,像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喬珍珠不傻,她知道傅星語是想激怒她,所以她即便生氣,也沒發作。
“你還是看看你自個兒吧,鼻子都歪到天安門了。”
喬珍珠說完之后,推開傅星語就走了,傅星語看著喬珍珠囂張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陰笑。
下一秒,傅星語突然大喊了起來,“哎呀,我的項鏈不見了……來人,抓小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