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珍珠嘴笨,不怎么會說話,一句“我沒有偷東西”的解釋,顯得蒼白又無力,沒人會相信她。
傅星語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內心竊喜,面上卻嚴肅道:“你口口聲聲說你沒偷,為什么不敢讓人搜身?”
傅星語話音剛落,陸泠溪就淡淡地笑了一聲,“那傅小姐口口聲聲說我家珍珠偷了東西,有什么證據嗎?”
“當時現在就我們四個人,不是她偷的難道是我們偷的?”
“一個人丟東西,三個人都有嫌疑,憑什么只懷疑珍珠?”
傅星語的目光把喬珍珠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哼笑道:“這不明擺著嗎?”
眾人的視線一下子落在了喬珍珠身上,這里各個都是名牌傍身,各個都穿的光鮮亮麗,只有她一身黑色的夾克和皮褲,看起來格格不入。
喬珍珠緊緊地咬著唇,氣的渾身發抖,但更讓她難受的是這些人的眼神,好像她是陰溝里的臭蟲一樣。
“凡事都要講證據,傅小姐沒有證據就誣陷珍珠偷東西,是不是太草率了點?還有,我想問問,傅小姐丟了什么東西?”
傅星語被噎了一下,“我沒有丟東西,是月月丟了一個手鏈。”
傅星語這時才想起把地上的兩個跟班扶起來。
“這么說……傅小姐也有嫌疑咯?”
傅星語一聽這話,臉色就越發的難看,“陸泠溪,你少胡說八道轉移注意力!我家多得是錢,我會偷一個破手鏈?”
“那傅小姐怎么證明自己沒偷東西呢?你敢讓人搜身嗎?”
“你……好啊陸泠溪,你為了包庇你的司機,竟然還想嫁禍到別人身上,怪不得你司機會那么肆無忌憚敢在秦家撒野,原來都是仗著你保她啊!”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陸泠溪的名聲本來就不怎么好,這下她們終于找到了攻擊陸泠溪的弱點。
喬珍珠一聽到別人說陸泠溪,就憤怒地站了出來,她一邊掏著自己的兜,一邊氣沖沖道:“我說沒偷就是沒偷,不信你們看……”
喬珍珠未說完的話,在從她兜里掏出來的手鏈,啪嗒掉在地上的時候戛然而止。
那一瞬間,喬珍珠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怎么可能,我……我沒有偷東西啊!”
陸泠溪的臉色有些難看,傅星語和周月月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無比得意。
傅星語一步步來到陸泠溪面前,笑的越發得意,“陸小姐,證據就擺在你面前了,你還想包庇你的司機到什么時候呢?”
陸泠溪冷冷的看著傅星語,兩人四目相對,濃濃的較量在里面。
兩個女人的較量通常來源于一個男人,傅星語對一個司機沒什么興趣,她故意陷害喬珍珠就是為了對付陸泠溪。
可當對上陸泠溪清冷銳利的視線時,傅星語突然有一種自己被看穿了的感覺。
呵……看穿又如何,證據確鑿,陸泠溪已經無力回天了。
思及此,傅星語朝一旁的保安說道:“小偷自己都顯出原形了,還不快把她抓起來!”
幾個保安踉踉蹌蹌地起來抓人,陸泠溪擋在了一臉灰白的喬珍珠面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