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珍珠的眼睛狠狠地瞪著季牧庭,從牙齒縫里擠出了兩個字,“禽獸!”
陸泠溪看到季牧庭似笑非笑的樣子,臉色越發的難看。
她伸手摸了摸喬珍珠的頭,柔聲說道:“珍珠,你先出去。”
“不行,我要是走了,他欺負你怎么辦?我得留下來保護你!”
話音剛落,季牧庭帶著笑意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放心,比起陸小姐,我對你這顆黑珍珠更感興趣。”
“你……”
喬珍珠氣的差點跳腳,見陸泠溪給了自己一個眼神,喬珍珠冷哼了一聲,憤憤地走出了病房。
陸泠溪看了眼床頭柜上的粥,就知道季牧庭一口都沒吃。
她一邊放下包去拿粥,一邊淡淡道:“你找誰都可以,別打珍珠的主意。”
“她比你可愛比你有趣,就連生氣的樣子都比你好看,要不,你把她讓給我?”
陸泠溪深深地閉了閉眼,昨晚從他眼里看到的深情和愛意,果然是她的錯覺。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陸泠溪漂亮迷人的眸子里只有濃濃的寒意,“我說了,別打喬珍珠的主意。”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瞬間冷到了冰點。
還是季牧庭先移開了視線,“我餓了。”
陸泠溪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把粥送到了季牧庭嘴邊。
季牧庭沒有動,那意思非常明顯,就是讓陸泠溪喂她吃。
陸泠溪不想和一個病人計較,便送了一勺送到了季牧庭嘴邊,季牧庭面上冷冰冰的,嘴巴倒是挺誠實的。
兩人一個喂一個吃,凝重的氣氛漸漸地緩和了下來。
“你的胃病是怎么來的?”
陸泠溪想了很久,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季牧庭一聽這話,沒有吃陸泠溪送上來的粥,而是盯著她陰陽怪氣道:“陸小姐什么時候這么關心我了?”
沒等陸泠溪開口,季牧庭又冷嘲道:“你不是應該盼著我死嗎?我要是死了,不就沒有人找你麻煩了嗎?”
得,剛緩和的氣氛又因為季牧庭的冷了下來。
陸泠溪覺得季牧庭不說話的時候還能相處一下,一說話就讓人恨不得把他嘴縫上。
陸泠溪不想和季牧庭吵架,起身放下粥淡淡的看向了他,“身體是你自己的,疼不疼只有你自己知道,想找我報仇就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免得還什么都沒做,自己就先……”
“陸泠溪……”
季牧庭打斷了陸泠溪喋喋不休的話,他黑又沉的眸子望著陸泠溪,一字一字道:“當年拋棄我,你有沒有……哪怕一刻后悔過?”
季牧庭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陸泠溪緊緊地捏著拳頭,殘忍又冷漠,“沒有。”
“滾!”
季牧庭憤怒地把床頭柜上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
陸泠溪看到季牧庭手背上的輸液管里回了血,剛要開口,季牧庭又吼了一聲,“滾啊!別再讓我看見你!”
外面的喬珍珠和江雋聽到動靜后,立刻沖了進來。
看到病房里的場景,喬珍珠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陸小姐……”
陸泠溪深深地看了一眼盛怒中的季牧庭,轉身朝喬珍珠說了一句“我們走”后,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