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想也無法把海盜和民主投票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
但看著埃莉諾的反應,這似乎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埃莉諾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弗林特沒辦法帶領船員賺錢,在他們心中失去了信任,你要我怎么辦?”
里奇將身子往前傾,斟酌著說道:“我需要一筆錢,來穩固人心。”
埃莉諾:“你應該知道這種方法不可能長久的,如果下一次收成還是不高,弗林特一樣要被罷免。”
里奇:“我知道,弗林特船長已經想辦法去了,海象號一直是拿騷最賺錢的船隊,你應該知道這一點。現在我只需要一點錢,度過眼前的難關。”
海象號確實是拿騷最有名氣,也最賺錢的團伙。
埃莉諾糾結了一段時間,才問道:“需要多少錢?”
里奇:“一千比索!”
這個數據倒是令王樂有了更多的了解,他之前賣掉兩桶白糖就兩千比索了。
從這個角度也能看出,海象號目前的收成確實不樂觀。
沒有猶豫太長時間,埃莉諾拿出一個賬本,在上面寫了一些信息。
“算你好運,我這幾天還有些收益,拿著這張紙條去找蓋茨,他會給你錢的。”
房間再次剩下王樂和埃莉諾兩人。
“投票罷免?他們不是海盜嗎?”王樂忍不住問了一句。
埃莉諾也知道王樂對這方面不了解,隨口解釋道:“如果船長無法帶領船員們賺到錢,就會被這樣罷免,也是他們的老傳統了。”
真沒想到那群蠻不講理、肆意妄為的海盜還有這種格格不入的傳統。
王樂只得驚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埃莉諾提醒一句:“你的白糖什么時候拿過來?還需要我提供桶嗎?”
“不需要了,我已經找到足夠的容器了,明天就能到。”
……
西爾弗光著身子躺在床上,不斷地回味著剛才的一切。
鶯鶯燕燕們走了差不多,只剩一最后一名還在穿衣服。
忽然,西爾弗像是想起了什么,慌忙的起身找自己的衣物。
而那個女人則轉過身來,手中拿著一個皮夾子,饒有興趣的說道:“從一開始,你的注意力就一直在這東西身上,它就那么寶貝?”
西爾弗臉色難看,徑直走去,伸手就要搶過它。
女人后退兩步,口中威脅道:“再往前一步,我就要喊我們老板過來了!”
但是西爾弗完全不買賬,“叫吧,我會告訴他,他手下的女人手腳不干凈,偷客人的東西。”
女人也不甘示弱,嘴角揚起:“那他也會告訴你的船長,你從戰利品中偷走了一份非常有價值的東西。”
沒想到對方這么伶牙俐齒,西爾弗甘拜下風,“所以,你想怎么樣?”
“你應該想找個買家賣個好價錢吧?我能幫你找。”
“哦,是嗎?你想分多少?”
“一半!”
“哈哈哈!”
西爾弗不知該如何評價眼前這個貪婪的女人。
然而笑過之后,卻無奈的發現,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女人:“所以,這東西是什么?”